厉深缓缓坐回桌后,手指在桌沿敲了敲。
“这次,是要把进化教整个拔掉。”
徐晚怔了一瞬:“全面战争?”
“联邦这次要把它从整个局势中抹掉。”厉深抬眼,“比任何一次围剿都要彻底。”
“你要做好准备。”
徐晚没急着回话,她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近乎麻木:“什么时候?”
“最早,下个月。”
厉深顿了顿,“但你不用第一时间上前线。你现在是被监察部挂牌的人,得按程序走。”
“可等你真正回归战斗序列时,战场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徐晚微微坐直。
“你是说——会重新调派我?”
“可能是调派。”厉深看着她,语气变得沉着。
“也可能是提拔。”
“这场战争估计会打很久,上面需要新的战术组长。你要是能在调查期里不出错,回来就能带一支队。”
“独立作战单位。”
徐晚没有说话。
她听得懂。
这不仅是一次重新上场的机会,更是联邦在内乱之中寻找新牌的过程。
而她,就是其中一张。
“我明白了。”她低声开口。
“不是明白就够了。”厉深轻轻哼了一声,“你得记住一点。”
“战争不是打一两天,也不会因某一场胜利而结束。”
“要看战果。”
徐晚低头。
“你们这次拿回不核心,很多人觉得是你失职。”
“但我觉得你做对了一件事。”
厉深靠着椅背,目光深了一点。
“你活着回来了,还保住了你的队。”
厉深说完这句后,没有再多讲什么,只抬了下下巴,示意徐晚可以离开。
徐晚起身,敬了个礼,神情一如既往的冷静,没有多问一句,也没再解释。
走出会议室那一刻,外头的走廊灯光格外刺眼。
她抬手挡了一下,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手心竟有些微微发汗。
第五军区的地板一尘不染,走廊里静得出奇。
她刚要往下走几步,前方忽然传来一阵熟悉又烦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