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脸色渐变:“所以……是他?”
“八成。”厉深点头,“他一直不满意防务情报组越界干预作战部署。我派你出去,就是给了他下手的机会。”
“可我们……我们没有错。”
“我知道不是你们的错。”厉深淡淡。
“你只是他用来敲打我的借口。”
徐晚抿唇,半天没出声。
“在你回来之前,我就知道他会逼你交代清楚核心的下落。”厉深继续,“你没说,算你有骨气。”
“我没法说。”她声音低了一点,“核心确实不在我手里。”
“那都是冀相文的手段。”厉深缓缓靠后,“别着急,我会想办法把你们拉回来。”
“他想用你来给议会那帮老东西交差,我就得让他知道,动你之前,要掂量一下第五军区的脸。”
徐晚终于抬起头。
“那我现在该干什么?”
“说清楚。”厉深看着她,“告诉我你看到的每一个细节。”
“全部。”
徐晚看着厉深,犹豫了一瞬。
不是因为信不过他。
恰恰相反,能让她坐在今天这个位置上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她是他亲手带出来的,从进入联邦开始训练,他给了她无数宝贵的指导。
她一直以为,只要他还在,她就有退路。
所以她开口了。
“我们抵达神圣之地的时候,现场还没完全失控。”她语气平稳。
“恶灵神明是那种融合型,体积大,污染指数高,但动作慢。它的异化核心盘在体内,被尸壳包着,一般武器打不进去。”
“我们绕了三圈,想找突破口,但它始终不动,就像在等什么。”
“等什么?”厉深轻轻转了转指间的烟,没点。
“我们不知道。”徐晚摇头,“它不像一般的神明污染体,不是主动扑杀,而是在拖。”
“拖你们?”
“不像。更像是拖时间,好让什么东西到来。”徐晚语气有点低,“后面我才知道,是在等进化教那边的人。”
厉深目光微动。
“你继续。”
“我们决定提前发动。”她继续,“郑月打头阵,用寒雾牵制,我绕后,林焱和弥山负责两侧。”
“第一轮攻击,我们是压上去了。但它很快开始反应——用的是那种精神层面的共震攻击。我们的装备全失灵,郑月当场被震得昏迷,林焱被溅上的神血灼穿了半个肩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