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425章 没得跑了（第1页）

第425章没得跑了

“线性叠加？”林妄低声重复。

“嗯。就像你用三种序列互相套叠那样，没错。”欧笑了笑，“你自己都没意识到，你的战斗方式越来越像欧米伽派系的人了。”

林妄没有笑，只是把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继续说。你们那场神明内战，其他二十个派系呢？”

欧安静了两秒。

然后慢慢道：“彻底灭的，不少。就算还有剩下来的，也就一两个高级神明苟住了命，死死缠在了四大派系边上混口饭吃。”

“你说的混饭吃，是怎么混？”

“挂名打手。”欧语气很轻，“四大派系不会无条件庇护外人。能留下来的，不是投降了，就是跪下了。”

“你要活，就得干活。要不就得提供核心要素。”

“那帮落单的神明，有的只保住了个意识，有的把自己当成了备用核心直接插进欧米伽的主频系统里。”

“你别以为神明就高高在上——打起架来，谁不是拿命换命？”

林妄默默把桌上的金属刀片收回手中，指尖摩挲着那条冷硬的刃线。

“所以你才逃了？”

“我是被炸出来的。”欧声音略微拔高，“我那时候根本没想跑……准确说，是我还没跑，就没得跑了。”

“等我意识清醒的时候，主战场已经坍塌，只剩下残核震**。”

“我这颗脑袋，是在碎片波里撞上某个旧世界的边缘，然后意外脱离了母频——你懂这意思吗？”

“听起来你挺命大。”林妄淡淡道。

“命大？”欧咂了下嘴，“我命是硬，但也是真惨。你见过谁从战神阵营掉成一个供人研究的废零件？”

“……不过也挺好。至少我还能说话。”

林妄没再接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幽深。

欧沉默了一下，自己又补了一句：“不过，我跟你讲啊。”

“你们人类现在这发展方式，看着像是走在正轨上了——但在我们那时候看，这就是在重演老路。”

“资源结构不稳定，权力过于集中，核心分配不透明。”

“到时候，不用污染，不用外敌，自己人先分崩离析了。”

“你们现在只是没打而已。”

“等到你们开始出现区域级主脑意识，城市之间数据无法互通，一点点核心能量都能引发局部战，那就是内战的前兆。”

林妄垂下眼睛，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