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深没多说,插入终端,盯着屏幕看了不到五分钟,脸色就变了。
他见过很多超出常理的东西,也听过不少不该出现的名字。
可与神明沟通这种词汇,从文件里跳出来的时候,还是让他眉头深锁。
“他们不是在模仿某种神经共感装置。”徐晚解释。
“也不是重构记忆场。那几段记录里提到的,不是模拟,是回应。”
“回应的频率……在波段之外。”
“你是说——”厉深看向她。
“是。”徐晚点头,“他们可能真的接触到了某种非物质的存在。”
厉深沉默了片刻,最终把芯片拔下来,按碎。
“这事不能走寻常通道。”他说,“上面不会批。”
“你打算私调人手?”徐晚问。
“这不是打算,是必须。”厉深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方的战备港口。
“我会派一支特情小组过去,用你这个身份的线牵出去,不走调令,不进公开档案。”
“目标只有一个——查清楚,进化教到底在跟什么东西做交易。”
徐晚点头,松了口气。
“你还在联系林妄?”
“当然。”她低声,“他知道该怎么做。”
厉深没有再说话,只是又坐回椅子上,翻开一页新文件。
屋里短暂安静了一阵,只有终端处理器低频运转的声音,像潮水拂过金属舱壁。
徐晚站在那没动,似乎还有话要说。
厉深翻了一页文件,忽然问了一句:“你还站着做什么?”
“我打算亲自带队去。”徐晚开口,态度很是坚定。
厉深抬眼看她,眉梢挑了挑:“你疯了?”
“我比谁都清楚林妄现在的位置,也比其他人更能读懂他发来的那些暗示。”徐晚继续,“更重要的是……我信他。”
“信可以,自己跳下去是另一回事。”厉深语气依旧冷淡。
“通过最近几次作战,你现在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
“不只是特设大学一年级学生那么简单。”
“那又怎么样?”徐晚回得干脆,“坐在这看别人去送命,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