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386章 在救你命（第2页）

“从警报响起第一秒起。”郭瑜壬微笑，轻描淡写地承认了，“比我预想的热闹一些。”

“原本只计划让你处理几个中等难度的失控体，没想到还有隐藏项跳出来，惊喜嘛。”

“你把这当成一次测试。”林妄的语气听不出起伏，却带了种沉甸甸的冷意。

“准确说，是观察。”郭瑜壬往前走了两步，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你别误会，我不是质疑你的忠诚，只是在研究你的临场反应模式。进化教的每一个高阶成员，都需要经历这一阶段——这是规矩。”

“所以你早知道有傀儡混进来？”嘉瑶忽然问，声音很轻，却像冰水一样砸进场间。

郭瑜壬看了她一眼，没否认。

“它不在计划里，”他说，“但我承认，当我意识到它出现时，确实……动了一点念头。”

“念头？”

“想看看你们会怎么应对。”他说得坦然。

“如果你们三人应付不来，我也有备用方案，总之我不会让教内陷入全面崩溃的。”

“那如果我们死了呢？”嘉旭咧嘴笑，眼神却不带笑，“你也照常记录数据？”

“自然。”郭瑜壬点头，“失败，也是一种结果嘛。”

林妄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情绪。

这一刻，他明白了。

他不是唯一的操盘者，也不是唯一在设局的人。

郭瑜壬一直在看，而且看得极深。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类方式。”郭瑜壬叹了口气，像是安慰，又像是解释。

“可你要知道，真正值得被信任的人，是经得起这种测试的。”

“所以你信我了吗？”林妄终于开口。

“信。”郭瑜壬点头，“至少，在面对紧急状况时，我可以把一整个实验层的安全交给你。”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像是凝结了一秒。

片刻后，林妄移开视线。

“今天的事，我会写报告。”

“可以，”郭瑜壬点头，“越详尽越好。我也会在档案里记录你的反应阈’和控制效果。”

嘉旭忍不住道：“我说你是不是太冷血了？我们差点死在底层，你还在上头记数据？”

“那你现在不是还活着？”郭瑜壬平静地回视他，“如果你真死了，那说明你不值得我多看一眼。”

嘉旭脸色冷了下来，拳头微微攥紧。

但下一秒，他又松开了，笑了：“你还真是一点废话都不带掩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