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379章 收拾干净吧（第3页）

而且干脆利落，没有一点多余。

“我没有问你。”林妄沉声开口。

嘉旭没有辩解，只低头站着，像个等待处分的士兵。

林妄叹了一口气，将那颗头踢到一边，自己重新坐下。

他不问，是因为他知道嘉旭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

那双兽爪可不是第一次沾血，也绝不是最后一次。

“你说说。”他语气缓下来，“为什么？”

嘉旭抬头，目光没有躲避。

“因为他在害你。”他说，“而我们想帮你。”

林妄挑了挑眉：“你们想帮我？”

嘉旭点头：“你在这里，你是第一个对我们好的人”

林妄没接话，加缪那么看着男孩的眼睛。

他说那些话时，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却清晰得过分。

林妄没再说什么。

他从不觉得有人会真的为了自己赴死。

但此刻，他的确感觉，身上的那一层压力轻了些。

姚孟易死了，不会再有人跳出来质疑他是个联邦安插进来的棋子；

嘉旭和嘉瑶这对奇异兄妹，俨然是站在他这边的了。

这比他原本计划的节奏还快了一步。

他收起心思，扫了地上的血迹一眼。

“那就一起收拾干净吧。”

嘉旭应了一声，开始动手。

嘉瑶蹲在另一侧，将地上的血迹一寸寸用小刷子擦拭，动作细致到连裂缝都不放过。

等他们收拾完，夜幕已彻底降临。

电站的外墙被风吹得咯咯作响，远处旧城区传来一阵犬吠，那声音听着像是从井底传出来的，压抑、遥远。

林妄站起身，看了他们一眼。

“跟我走吧。”

嘉旭点头。

嘉瑶也无声地跟上。

他们是郭瑜壬派来的耳目，是他在进化教里最贴身的工具。

可现在，他们的追随的方向，已经完全背离了郭瑜壬。

夜风穿过废弃电站的钢骨结构，吹起角落一小片破布，像是无声的帷幕，悄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