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装扮成城市巡查员,分散潜伏在各个预判区域。
徐晚和郑月换了便衣,藏在人群最稠密的商区旁边的一栋老楼顶上。
“你确定今天就会动手?”郑月盘腿坐下。
她手边放着一个压制装置,一旦启动,便可释放出冰雾冻住目标神经节点。
“林妄说的是两天后,今天是第二天。”徐晚声音低,“再晚,风险就翻倍。”
“它会选在哪个点落地?”
“最多两个可能。”她低头看了眼地图,“一个是城市主泵水站,另一个是中央天桥。”
“水站一旦沾染,整个区的饮水系统会第一时间被污染。”
“天桥则是交通枢纽,一旦扩散,三小时之内能爬满半个城区。”
郑月点头,没多说话。
他们从下午等到深夜,直到凌晨一点三十七分。
整片街区忽然断电。
一瞬间,所有灯熄灭。
城市从浅灰坠入墨黑,只剩几盏没来得及关闭的手电,在远处闪出一丝光斑。
“来了。”郑月轻声说。
天桥南端,一团不规则的黑影无声地坠落。
像是一团沉重的雾,在落地的那刻溅出一圈低沉的震动。
没有爆炸,也没有警报响起。
但气味变了。
空气里忽然多了一股腥味。
不是血,是类似高温融化蛋白质的臭味,混着铁锈,钻进鼻子里令人作呕。
“锁定目标。”徐晚低声道。
楼下的第三队已经集结,迅速包围了那团黑影。
他们动得快,反应也快,可那东西比他们更快。
就在第一个人靠近的那一刻,那团黑影忽然弹起一根触须,利索地穿透了他面罩旁的缝隙,像是在确认生物构造。
下一秒,它跳了起来。
准确地说,是爬。
那团东西以极不合常理的方式扭动。
几乎是用每一寸表皮去找抓点,贴着地面、墙壁、灯杆迅速往天桥上方爬去。
第三队立刻开火,用一种定制的聚能束,打在生物表皮上能瞬间蒸发掉一层细胞膜。
可那东西连叫都没叫一声,只是抖了抖,就重新凝聚了伤口。
“自我修复确认。”徐晚低声,“标记为二级威胁。”
“再打。”郑月已经动了。
她站在天桥另一端,手掌打开,掌心涌出一股寒气。
那不是风,是直接从体温中剥离出来的冰意。
冰刃在她指尖凝结,细如鱼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