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318章 暗中收集（第2页）

林妄没有跟过去，他被安排在外圈靠近操作台的位置。

前方放着一个终端设备，上面已经亮着初步的项目记录模板。

记录项目名、记录人员、观察时间段、备注。

最普通的初级记录工，连操作者都不是。

林妄坐下，把操作板调到适合的角度，视线扫了一圈。

整个实验室安静极了，除了手术刀切入肉层时传来的细微声音，几乎听不到人声。

哪怕是传递器械的动作，也都极其有序。

“切口至T-4层，能核连接带仍在缓慢自发震动。”

一个声音响起，不轻不重，是来自解剖台右侧的女声。

语气冷淡、清晰，专业。

那是封离。

林妄认出她了，净脉计划的主导者。

秦娅就在她对面，低头盯着切开的部位，手里还拿着一个用于剥离结构的骨刃样异能装置。

那玩意儿不是机械，是依靠操作者的异能结构维持的一种浮刃。

像蛇鳞一样一片片地浮在掌间，能随着意识移动自由组合切割角度。

她动作很稳，也不说话，只是按照封离的指令，一点点剥离着核心边缘的残余物。

林妄远远看着，面上无波。

但他手指落在控制板上的时候，却已经悄悄将其中的一个隐蔽端口切换到离线模式。

记录内容照常上传，可他每隔两分钟，就会在标准参数填入后，多敲几个无意义字符，打乱原始序列。

然后再借着翻页、滑动，默默记下数据的结构脉络。

没有人察觉。

他这种辅助观察员的身份本就是临时增加的，坐在最边缘的区域，也没人期待他做出什么突破性贡献。

他不说话，就是好助手。

他不抬头，就是合格的背景板。

而他自己，也像一块老练的石头，沉在那片看不见漩涡的水底。

没人知道，这双不声不响的手，正在一点点收集着他需要的情报。

台上的S-107尸体此刻已经被解剖到了能核核心。

那是一个比寻常能力者更复杂的结构，层层嵌套，就像某种活着时仍能运作的引擎。

封离忽然出声：“剥离层有异常，切开前先做一次能量回流测试。”

一个记录员立刻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