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们能干嘛?”郑月波澜不惊的,“总不能把你一个人丢进那个黑箱子里吧?”
“我说了不需要。”
“可你总是要出来的啊。”徐晚的声音低了一些,“至少我们得在门口接你。”
林妄转身往后走,语气也随之低下去。
“我不能带你们进去。”
“项目有规定,除特定认证人员外,任何非计划成员一律不准靠近核心区域。”
“我现在连项目资料都不能带出办公区一步。”
“秦娅不许?”
“是联邦不许。”林妄冷淡道。
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徐晚换了个问法:“你能保证你回得来?”
林妄靠在墙边,看着远处走廊那道厚重的防护门。
他喉结动了动,最终轻声道:“能。”
“你们只需要等着我就行。”
“多久?”郑月突然插嘴,“一周?一月?还是几个月?”
林妄顿住。
“我也不知道要多久”他说,“但我知道,不论多久,他们都不会让你们进来。”
“所以——别等在这里,不要被盯上。”
他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慢,像是生怕她们漏掉了哪一段。
“我进去这一步,已经够冒险了。”
“你们要是再靠近,反而会让我分心。”
“徐晚。”他最后叫了她一声,语气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我不是不相信你。”
“我只是……不想你也被拉进来。”
“有些事,一个人去做就够了。”
徐晚没再说话。
那头只剩下风噪,连呼吸都听不清。
几秒后,她低声应了句:“……好。”
“那你答应我,项目一结束,立刻回来。”
林妄轻轻叹了口气:“我尽量。”
通讯断了。
他站在那处无监控的走廊角落几秒,直到天花板的灯光熄灭一格,才慢慢转身往原路折返。
第二天一早,秦娅来接他。
她没穿实验服,换成了深灰色的外套和军式裤靴。
整个人一副刚从野战指挥所走出来的模样,气场压得人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