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京城呈八卦盘形状,由内到外被分为八环,每一环都有城墙高。耸,守军常驻。
一道道城门攻进去,注定是一场持久战。
今年年底能结束,都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想困死京城,那更是痴人说梦。
作为天龙经济文化和权力的中心,京城一切物资储备都丰富得惊人。
真想围困,结果到底是谁先撑不住,还很难说。
“就不能找找其他办法吗?”
季文臣愁眉苦脸道:“这打下去得打到什么时候?咱们百余万大军看起来多,算下来也不够啊,就没有其他办法能够避开攻城战,进入京城吗?”
“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楚牧和沈从戎一起摇头。
帝丰也不是傻子,不会给他们什么空子去钻。
真要有空子,那必然是陷阱。
季文臣一拍大。腿,怒道:“国主也真是,整个京城早就被渗透成筛子了,竟然都没发现……”
楚牧和沈从戎面无表情,没有接话。
这些抱怨话,私下里说说就行了。
还真以为国主什么准备都没有?
他肯定有。
只是,无论如何,眼前这城门,得破开才行。
“要不还是等海东青擒贼擒王吧。”季文臣说道。
他内心很不甘,清君侧的头功啊。
必然是能封王的。
可是……
“难说。”
楚牧和沈从戎对视,各自摇头。
海东青成分很复杂。
他当年之所以能进入东海战区,而且能爬上主帅之位,确实是有帝丰在暗中帮助。
换句话说,没有帝丰,就没有现在的海东青。
虽然海东青忠于天龙,这一点无需怀疑。
可也正因为他忠于天龙,变数才太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还真想攻城?本帅可不会让我西原大好儿郎枉死,难道就这么僵持住?大军每天吃喝不用物资吗?”季文臣很烦躁。
魏寻不在身边,他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楚牧说道:“兵临城下,急的不该是我们,看帝丰怎么反应吧。”
沈从戎点点头。
“报!”
门外响起洪亮的声音:“启禀镇南王、北牧王、季帅,城墙上有人下来,说是国主要跟您三位对话。”
“对话?帝丰?”
楚牧跟沈从戎对视,彼此眼中泛起异色。
季文臣暗暗磨牙齿,心思不在这上面,只是纠结传令兵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