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乔安,那点朦胧的好感也早已转化成了对“嫂子”的认可和尊重。
傅云尘对于他的出现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复。
得到确认,傅云斯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立刻急切地追问道。
“既然嫂子来了,那…那你身上的毒岂不是有希望解了?
只要你和嫂子同房,借助血脉共联……”
“够了。”
傅云尘冰冷地打断了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不公平。”
他说道,目光透过面具,似乎能穿透眼前的黑暗。
“我希望我和安的结合,是源于情到浓时的水到渠成,是美好而纯粹的欢愉,而不是……
为了解毒而进行的、充满算计的交易。”
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和痛楚。
“更何况,我体内的毒极其霸道阴寒,一旦…一旦与她结合,情动之时…
我恐怕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会不知轻重……或许还会伤到她。
这是我绝不愿意看到的。”
傅云斯愣住了,一时语塞。
他看着眼前即便戴着面具也难掩周身孤冷气息的兄长,心情复杂难言。
想当初,傅云尘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最初对这强行绑定的夫妻契约是何等抗拒和厌恶。
可如今,他不仅处处为乔安谋划,将她护得密不透风。
甚至在这种事情上,也要事事以她的感受和安危为先。
宁愿自己忍受剧毒噬体的痛苦,也不愿冒一丝可能伤害到她的风险。
这变化,太大,也太深刻。
傅云斯沉默了。
他跟在他身边这么久,早已深知他的性子,说一不二。
一旦决定的事情,绝不会因任何人的劝说而改变。
周围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傅云尘收回望向别墅的目光,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中被云层半掩的冷月,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