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里有给你买的烟,还有给妈买的桃酥,知道你们情绪不稳定,你们先静静吧,我先出去一下。”
韩振海先离开了,他一走刘父沉默下来,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果真放着一条烟,还有两斤桃酥。
刘父干咳两声,瞪了刘云烟一眼。
“看看,都是你干的好事,我发现这小子这次回来不太对劲,你到底做了什么?”
刘云烟现在要是说这个孩子不是韩振海的,她会被她爸给打死。
她咬牙道:“没啥,就是因为工作的事情,我要他调回来,他不愿意。”
刘母道:“别,爱回不回。他要是一回来,我还得伺候你们一家四口。”
刘母压根就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刘父看着手里的烟陷入沉思中,话说回来,他虽然瞧不起这个乡下来的女婿,但他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包,给他们老两口拎很多东西。
这要是换做邻居家的女婿,不见得会做这些。
刚好,韩振海上次给她买的烟他抽完了,他打开烟点燃一根抽了起来,可能吸得太猛,连着呛地咳嗽两声。
刘父心口一疼,又长长吐了口气。
“行了,别再为这些破事吵了,整天气得我心口疼。
我老刘也是要脸的人,每次他一回来,你们就吵吵吵,就不能忍忍吗?”
刘母不悦:“人家几句话你就问着他了,要不是他,咱们女儿现在也不会过这么差。
你看看,人家当初下乡回来的,哪个男人不是这个局长就是那个局长,你看看你女儿找的,是个乡巴佬就算了,工作都是我们找的,现在混个主任的位置,还真把自己当个人才了,说起来真是可笑。”
“行了,别说了,咳咳咳……”
刘父又猛烈咳嗽两声,刘母也不想跟他吵,不厌烦道:“抽抽抽,早晚抽死你。”
刘母没好脸色,抱着她的宝贝大孙子出门去了,一旁的韩星战战兢兢。
刘云烟看到韩星这张脸跟韩振海百分之七十的相似,气得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拽进屋子里。
接着,她抓起扫把对韩星就是一顿毒打。
要是以前,韩星哭的声音越大,挨打的次数就越多。
此时,她紧紧咬着嘴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只发出闷哼声。
她越是这样,刘云烟就越气。
一扫把打在她头上,韩星惨叫一声,鲜血从她额头缓缓流下来。
刘云烟还不解气,又踹了她两脚。
“你怎么不去死?早知道当初生下你的时候,就该把你掐死。
你就是个废物,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想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