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跟王刚走的很近,她总是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
刘云烟气呼呼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办公室的人觉得她这个人突然莫名奇妙的,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
“刘云烟,谁看你了?
你是镶金边了,还是宝石做的,我们都忙着呢,谁闲着没事干看你?
真是搞笑。”
“就是,你气呼呼的谁惹你不开心了,你就找谁去,少找我们撒气。
别以为你在厂里干的那点破事儿都没人知道,我们只是懒得说而已。”
一听这话,刘云烟赶紧后背有汗水渗出,整个人都是心虚的。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叫人舌根死全家,也不怕把自己舌头给咬断了。”
“我们可没嚼人舌根,我们说的都是事实。
做亏心事的人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也不知道是谁在做皮肉生意,也不怕被人知道后浸猪笼,少在我们面前装清高。”
这几个人说的话,一个比一个难听。
刘云烟的脸青了白,白了青。
“你们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人?
还不知道谁臭不要脸了,谁以后要是再敢乱嚼我舌根,我就诅咒谁不得好死。”
看他们对自己没客气,六云烟也没客气。
反正,办公室几个人,闹得挺难看。
刘云烟将手里的资料怒摔在桌子上,转身摔门离开。
她一走,有人就故意扭着脖子学刘云烟说话。
“看她那个狐媚子样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们两人裤裆里那点破事儿,大伙儿都晓得了吧?”
“就是,八成这会儿找人告状去了,不会把我们几个都给开除了吧?”
“他敢,这厂子又不是他们家开的,凭啥呀?
我们有说那个男人是谁吗?”
“就是,我们谁也没说呀。”
办公室里传来几个人嘻嘻哈哈的笑声,就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厂子是国家的,不是他们自己的,她们才一点都不害怕。
刘云烟确实想去找王刚告状,但快到办公室楼前还是挺住了脚步。
不行,暂时还不能得罪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