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厉色一闪。
“本王经营泗水数百年,岂是任人拿捏之辈!”
“传令下去,启动万流归宗大阵!引动泗水地脉,加固水府!”
“他勾陈若敢来,便让他尝尝这千里水脉之力的厉害!”
就在他下令之时——
嗡!
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生机之力,如同春风,拂过整个泗水流域。
水府禁制微微一颤,竟有松动迹象!
无数水族生灵,本能地感到一阵舒畅,看向水府的目光,少了些许敬畏,多了几分茫然。
“怎么回事?”河伯大惊。
“报——!”
一名巡河夜叉踉跄冲入,“河伯!岸上……岸上来了一个女子,持青木杖,散发奇异火光,所过之处,水清草绿,许多……许多水族都靠过去了!”
“什么?!”
河伯又惊又怒。
是那个薪火行走,姜榆罔!
她竟先到了!
……
与此同时。
泗水岸边。
姜榆罔赤足立于水畔,青木杖轻点水面。
薪火之力化作柔和光晕,涤**着水中暗藏的污秽与怨念。
无数鱼虾龟鳖,本能地汇聚而来,感受着那温暖的生命气息。
岸边百姓远远看着,指指点点,眼中充满惊奇。
“是勾陈上帝座下的姜行走!”
“听说她在净化水域……”
“这水……好像真的清澈了许多!”
民心,在细微处开始偏转。
……
水府之内,河伯暴跳如雷。
“不能等了!启动大阵!先杀了那女人!”
他正要催动阵法——
轰!!!
一道暗红血芒,如同天外流星,悍然撞在水府最外围的禁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