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是奉孝让你去的。或许…对你此番折腾什么参军之职,能有些意想不到的用处。至少,能让你少走些弯路,少踩几个坑。”
说完,他也不等陈曦回应,哈哈一笑,身形一晃,已重新卧倒云头。
“酒喝完了,话带到了,走了走了!子川,前线刀剑无眼,煞气蚀骨,可别死在外头,不然嘉可就少了个能蹭酒的好友了!”
声音还在原地回**,那朵闲云已载着他悠悠然飘向天际,转眼消失不见。
陈曦独立原地,望着郭嘉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沉吟不语。
豫州南阳?
故人?
性子闷,躲在山沟,琴棋书画,肚里乾坤,让郭嘉都自愧弗如……
几个关键词在脑中飞速组合碰撞。
一个早已尘封在历史与传说之中光芒万丈却又带着悲情色彩的名字,如同惊雷般骤然劈开迷雾!
难道是他?
武侯!
诸葛孔明!
陈曦眼底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璀璨精光!
是了!
南阳卧龙岗!
若非郭嘉提及,他几乎忘了,在这个时空,这位千古风流人物,或许正隐居于此!
若得此人相助…
陈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巨浪,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无比。
“子业,改道,向南阳。”
“是,师尊。”
子业毫无异议,拨转车头。
王玄策虽不明所以,但见山长神色凝重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期待,心知必有深意,立刻噤声,默默抓紧了车辕。
骡车偏离官道,转而向南,一路疾行。
数日后,已入豫州南阳地界。
也就当下之大唐,只有襄樊没有襄阳,否则的话子业说不得还真就跑到襄阳去了。
毕竟,后世可是有不少别有用心之人,硬是改了个躬耕于襄阳之说呢!
可笑!
可悲!
可叹!
话说回来,豫州南阳!
此地虽非天下腹心,却也是人烟稠密文风颇盛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