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位兄弟来之前吃了别的东西,或者本身身子骨就不爽利?”
“放你娘的屁!”那坐在的上哭的妇人猛的跳起来,指着黄寡妇的鼻子就骂。
“你的意思是我们讹你了?我男人壮的跟头牛似的,就是吃了你们的东西才倒下的!”
“你们这丧良心的店!今天不给我们个说法,赔钱偿命,我就把你这店砸个稀巴烂!”
“对!砸了这黑店!”其他几个汉子也跟着起哄,又推了郑师傅一把。
郑师傅气的胡子直抖:“你们……你们这是血口喷人!无理取闹!”
“谁无理取闹?人就在这儿躺着!证据确凿!”疤脸汉子狞笑一声,逼近黄寡妇。
“老虔婆,少废话!要么现在拿出五百两银子给我兄弟治病,再赔三百两汤药费,要么……”
“哼哼,爷几个今天就替天行道,砸了你这谋财害命的铺子!”
黄寡妇被他们逼的连连后退,又气又怕,脸都白了。
她知道这伙人八成是故意来找茬的,可眼下这人昏迷不醒的躺在这儿,众目睽睽之下,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却又带着怒意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住手!你们想干什么!”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桑南枝脸色苍白如纸,身上只胡乱披了件外衫,头发也有些散乱,正扶着门框,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
她显然是强撑着病体赶来的,额上还冒着虚汗,身子微微发抖,但眼神却异常锐利,死死盯着那几个闹事的汉子。
“南枝!你怎么来了!”
黄寡妇一见她,惊的魂飞魄散,连忙想过去扶她。
“你病着呢!快回去!”
那疤脸汉子上下打量了桑南枝几眼,嗤笑道:“哟,正主儿来了?”
“正好!你这小娘子看看,你家这店把我兄弟吃成什么样了!今天不给个交代,没完!”
桑南枝推开黄寡妇要来搀扶的手,一步步艰难的走进来。
她先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男子,然后冷冷的看向那疤脸汉子:“你说他是在我这儿吃坏的,空口无凭。”
“既然人昏着,那就立刻去请郎中!让郎中来诊治,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若真是我店里的吃食问题,我桑南枝绝不含糊,该赔多少赔多少,该认罪认罪!但若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她目光扫过那几个汉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厉色:“我南枝小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这番话掷的有声,倒是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安静了些许。
那疤脸汉子似乎没料到这病怏怏的小娘子如此硬气,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恼怒:“请郎中?谁知道你会不会和郎中串通好了?”
“人就是在你们这儿倒下的,就是你们的问题!少他妈废话!赔钱!”
“对!赔钱!”其他汉子也跟着叫嚣。
“不请郎中验明正身,我一文钱都不会给!”
桑南枝寸步不让,虽然身体虚弱的几乎站不住,但气势上却不肯输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