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青走了上去,蹲坐在他的身边,望着清朗的天空,道:“能和我说说她的故事吗?从我懂事到他们战死的那几年,我所看到的听到的,都在短短时间内被推翻。她,有着怎样的故事?”
徐南辕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扯起弧度,“她呀,是我见过最温柔、最霸道的女人。作为我的小姨,偏偏让我叫姐姐。每次当着家里人面喊她,都会被母亲狠狠瞪一眼。”
“徐家,不是什么大家族,却有一口祖传的斩灵祖刀。器宠和兽宠唯一的区别就是,不用麻烦的血脉繁衍。只要引用斩灵祖刀的刀气,在铸刀成功时加入,就能助刀具开启先天刀灵。”
“她也是最会铸刀的,以刀气铸成的斩灵刀,威力只有斩灵祖刀的一部分。她却触类旁通,找到了提升刀宠品级的方法。那就是用自身的血气温养,然后在进阶时,加以同源的材料,助刀灵更进一步。”
“血气温养的方法,不同于灵力温养,它能发挥出刀宠的最大战力。”
顾长青点着头,默默倾听。
事实也正是如此。
凡是拥有器宠者,都不会考虑用血气温养。
只因为御兽师的体脉,相对于灵力来说,是很孱弱的。
效果不佳的同时,还容易让器宠沾染血气后,生出负面能量,
从而导致忠诚度的降低。
“十四岁,她就得到了斩灵祖刀的认可,成为了第五位契约御兽师。自那之后,属于她的传奇来到了。”
“她只有一个刀宠,再未契约过其他。凭借着一柄刀,她杀出了城池,杀出了省都,杀到当时的御兽师,无一人敢称天骄。”
说到徐若星极尽巅峰之时,徐南辕的精神亢奋,激动异常。
可下一秒,他的神色黯淡下来,咬牙切齿道:“可是,一个男人凭空出现,成为了他的对手。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人知道他的底细。”
“在那年的全国大考中,他一直徘徊在淘汰的边缘。可最后一战,与她的最后一战,他撕开了伪装。”
这时,徐南辕撇头道:“我看过你的大考现场,强的不是你,而是你的兽宠。与他们两个相比,你太弱了。”
“都是只契约了一个宠位,她的斩灵祖刀,和那个人的体脉。一场擂台战,两人足足打了一天一夜,最终双双力竭,没有分出胜负。”
这个结果,让顾长青分外惊讶。
徐南辕只是半步王级,斩灵刀的刀芒与刀意都如此恐怖,
身契更强斩灵祖刀的母亲,怕是比现在的徐南辕,还要强一些,
否则,也不可能成为那些大佬口中的绝代天骄!
但另一个人就过于变态了,单凭体脉就能硬刚母亲而不落下风,
是兽皇转世吗?
“后来,后来两人就此结缘,坑了很多的天材地宝。之后就去了人族不敢踏足的恐怖禁地,回来之后,两人性情大变。”
“斩灵祖刀被她丢了,而那个男人无双的体脉也沦为了废级。更重要的是,他们换了一个人似的。甘愿龟缩在镇海城,当起了一个队长。”
徐南辕说到这里,看着发呆的顾长青,
声音气闷:“是你,让他们丢掉了曾经的自己。”
顾长青沉默不语,对于这位表哥的质问,无法回答。
绝代双骄的无上风华,白嫖双煞的肆无忌惮,
都是在绝对的天赋和潜力的基础上。
所以,强如青龙、白虎,明知被坑的情况下,依旧只是保留着账本,不曾去真正的索要或讨伐。
犹如彗星的两人,慢慢的变成了镇海城中的两个普通城卫队。
只因……有了他!
“这是我之前的想法。”
徐南辕戾气收起,
“在我有了一定的能力后,深入发掘才发现。他们在那禁地中,遇到了不可知的大事。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两人联手,亲自将足以威胁人族的麻烦解决掉了。”
“他们,当时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