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青黑干瘪的身影,竟如同瞬移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快!快到极致!
甚至没有带起半点风声!
极怨尸傀抬起另一只同样干枯的手臂,愣愣地印下一掌。
韩天玲感觉到身后的阴风,瞳孔骤缩。
根本来不及躲避!
她甚至连回头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砰!”一声闷响。
尸傀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韩天玲的背心。
韩天玲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五脏六腑移位,剧痛传遍全身。
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喷出一口鲜血。
她重重摔落在数米之外的地上,眼前一黑,双眼无力地闭上,彻底昏死过去。
极怨尸傀僵硬地走到她身前。
空洞的眼眶“俯视”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它干枯的手臂一伸,抓住韩天玲的衣领,毫不费力地拎了起来。
随后,转身,一步一步,迈着僵硬的步伐,消失在了这片区域的黑暗之中。
数日后,剑门议事厅内,韩一剑背负双手,脸色铁青。
旁边的椅子上坐着韩天玲的母亲。
她眼睛又红又肿,人看着憔悴了不少。
快步声从外面传来,打破了厅里的沉闷。
一个剑门弟子走了进来,他先对着两人躬身行礼,然后小心地开口。
“门主,夫人,门外有位叫江漓的先生,还有一位民调局的苏瑶女士,说有要事想见您们。”
韩一剑立刻停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看向那个弟子。
“江漓?”
“快请!让他们赶紧进来!”
没过多久,江漓和苏瑶就跟着弟子进了大厅。
他们看到韩一剑阴沉着脸在踱步,旁边椅子上坐着那位眼睛红肿的美妇人。
两人目光碰了一下,都明白了,事情可能不太好。
那位夫人瞧见他们,眼睛都亮了,往前快走了两步。
“小哥!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有我们玲儿的消息了?她…她现在怎么样了?你快告诉我!”
江漓看着妇人那充满希冀的眼神,脸色凝重。
“伯母,您先冷静一下。”
“我们之前在距离阴阳客栈不算太远的一处山林里…”
他顿了顿,观察着韩一剑夫妇的反应。
“发现了一些打斗的痕迹。”
“现场很混乱,而且…”
江漓的声音更低沉了些。
“我们在地上,发现了一些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