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有爸妈,但都没被写进去,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松起来。
“你不知道,那个顾名思最近上课时间总在画画。”
“按照惯例,各科老师早就该叫家长了。”
“但每次要联系他爸妈时,对方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
说到这里,她忽然加重语气,意味深长地说道。
“听到重点了吗?是在找理由‘推脱’,并没有说没有!”
璐易丝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显然被这个话题吸引了。
尚白洁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像是耳语。
“上周,班主任终于忍无可忍,要求必须见到家长。你猜怎么着?”
“来的竟然是他父亲的秘书,带着一份工作证明,说他父亲在非洲做出差了!”
她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但我查了下新闻,那段时间,非洲地下军火交易可是猖獗得很。这两件事情合在一起,你好好琢磨琢磨……”
话说到这里,酒保从她们身边经过,尚白洁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等酒保走远,璐易丝才开口问道。
“你的意思是?”
尚白洁眼珠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你不是一直在找什么军火商吗?顾名思他爹,八九不离十就是!”
璐易丝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但她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尚白洁精心编织的谎言。
尚白洁早就去派出所查过,顾名思不过是个孤儿,户口本上根本没有父母的信息。
至于那个所谓的“国安局的妈”,不过是他为了圆谎而编造的借口,或者是其他什么亲密关系。
反正,关于顾名思的一切,大部分都是尚白洁来之前现编的故事。
那她为什么要骗璐易丝呢?
原因再简单不过——钱。
如果学校真的没有璐易丝想要的线索,对方还会傻乎乎地给她送钱吗?
尚白洁可不是那种老实人,她必须把水搅浑,才能从中获利。
更何况,顾名思这孩子身上确实有不少疑点,是最适合编故事的对象。
璐易丝虽然精明,但毕竟是个鹰酱人,在种花家的地盘上,她的手段未必管用。
她只能依靠尚白洁提供的线索来推理真相。
如果她真能自己查到一切,又何必花大价钱收买一个自己呢?
想到这里,尚白洁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璐易丝依旧在沉思。
如果尚白洁的推测是真的,那很多疑点确实能说得通。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