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心事重重的,这个笑维持的并不长。
“没事的,我去的是向阳纺织厂的厂长家,刚才钱大富来的时候我也躲起来了,并没有和他们见上面。”
肖红是知道钱大富是向阳纺织厂的厂主任,根据简明月上门找厂长的行为。
肖红似乎是靠自己,猜到了什么,“所以你是去找纺织厂的厂长,告发了钱大富仗势欺人的事情,希望对方能够出手帮助是吗?”
简明月文雅,想到了更深复杂一层的关系,但是却也大差不差跟肖红想的一样。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不打算把事情更深一层的事情告诉肖红。
只是点点脑袋,算是回答了刚才肖红的问题。
肖红还有些忧心忡忡的,“可是找人厂长这件事真的行吗?”
“人不是都说什么官官相护,虽然厂长和厂主任也不算是什么官,但至少也是同一处的干部管理层。会不会也有那种互相包庇和出主意的可能?”
肖红的担忧其实简明月是能够明白和理解的。
但这里面的前提是钱大富真的对厂子里问心无愧并且勇于奉献和踏实求真。
可三样钱大富似乎没有一样沾到了的。
所以简明月还是心中有些比较肯定的答案。
“只要不出意外,厂长能够帮我们拖住钱大富,或者是彻底转移掉钱大富的注意力。”
只希望以后再遇见钱大富,她们要时刻做好了防备的可能。
这次的教训吃的够够的,必须想个应付这类无赖的法子才行,不能再吃亏了。
肖红从简明月身上感觉到了一种非常安心的踏实感。
见简明月面色平静的很,肖红也有被感染到的感觉,原本浮躁的那颗心也渐渐的安静下来。
回到家后,简文轩就在院子里坐着。
出神的盯着一处瞧,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看什么。
“爸爸!”简明月见此,非常不满的喊了一声,把走神的简文轩都吓了一跳。
简明月快步朝着简文轩走过去,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高兴。
“大冷天的你就这样坐在院子里,也不怕把自己冻着,要是生病感冒发烧了怎么办!”
简明月生气唬起人来,完全就是人小架势不小。
简文轩面对女儿,气势也强不起来,弱弱地道:“屋里有点闷,我想着出来坐坐,冷静冷静。”
大冬天的,屋里也不是烧炕或者烧炭,只会比屋内还冷的情况,怎么可能会闷。
简明月和肖红明白简文轩这是在烦恼自卫伤人过头的事情。
简明月拽着简文轩往屋内走,同时用一种无比肯定的口吻道:
“爸爸,这件事我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就是得要有足够的耐心和意志力等着结果,你不要太忧思这件事,耐心等着。”
简明月的话无比的镇定和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