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明月见王德胜了解的差不多了,于是不由的撇去了几分冷静自持。
情不自禁问道:“所以王伯伯,请问你可以处置了钱大富吗?”
“至少他厂主任这份工作如果出问题了,很有可能他也就没什么法子和精力来揪着我爸爸不放了!”
王德胜也是仔细盯着简明月的眼睛瞧了许久,确定能够从简明月的严重瞧见一个孩子担心父亲而急切的神情后。
到底是松了防备之心。
呼出一口气,调整了下坐姿,神情再次变成了无比严肃的样子。
“你确定,这一切没有任何人在你面前指使你来陷害和故意捏造假情报?”
王德胜其实已经在心里默默信服了简明月。
但是也还是比较谨慎的再三确定一下,想要诈诈看,看看简明月能不能扛过他的怀疑。
只要她不是被人指使,或者说是受到别人的指使来套他的话。
那一切都好说。
随着简明月的坚定点头,且没有一丝犹豫的样子。
王德胜显然最后的一次试探,相信了简明月,并第一时间道:“其实你的举报信我看到的时间是在信件送到的一个月后。”
“我第一时间就暗中调查了钱大富,只是之前的事情被他用自己的手段处理的很干净,根本就查不出什么。”
只要是去查,蛛丝马迹肯定是能够查到的。
但是这些蛛丝马迹若是被他拿来当做开除钱大富的由头,肯定是站不住脚跟。
最要紧的,就是抓贼拿脏!
人证物证都齐全的情况下,别说是他可以有理有据的开除已经在纺织厂工作多年,早已经扎稳了脚跟的钱大富。
说来也是可笑,明明他才是厂长,可却因为包括交好的朋友也聘请他当代理厂长,管理厂内事物和一切调度。
那他也不至于都没有钱大富在向阳纺织厂的名声和威望高。
或许钱大富也在私底下使了些什么独特的收买人心的法子,所以导致场内大部分人都是为钱大富马首是瞻。
因为如此,他更是不好直接解决这件事,只能够想想曲线救国的法子。
在简明月闻言,蹙眉深思,似乎大算好好休息解决的法子时。
王德发继续道:“但是因为举报信和蛛丝马迹的线索,我大致是肯定了他的确是有做这些事情的可能。但是得要抓贼拿脏才行。”
“也不知道夏天起因为些什么,钱大富忽然谨慎了很多,就是故意多出来一两批瑕疵返工或者淘汰货。钱大富都表现出了不在意的样子。我根本没有那个完全合适的时机解决这件事。”
说着说着,王德胜的语气中,还多了几分自嘲的味道。
“我也是没用,堂堂一个厂长,开除一个人还要想那么多,也是真不够称职。”
简明月闻言也没什么好劝的,毕竟这些事情她都不在意,唯一在意的便是关于王德胜会被钱大富这件事气的厉害与否。
或者是猜想究竟是否真的能够靠王德胜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