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文轩的屋内有暖水壶,简明月的屋内没有。
因为暖水瓶这种东西不算是完全的安全。
更何况里面装的一般都是非常热的开水,放在都是小孩子的屋内,并不安全。
所以简明月想喝水了,也只能到小堂的桌案上来倒水喝。
因为托管所的人不少,普通人家放凉水的都是那种比较好看的瓷器茶壶。
而托管所,就是直接摆放上了两个非常朴实无华的烧水壶。
烧水壶的个头也不小,但是对于已经都是一年级,且六七岁的孩子们来说。
是比较轻松可以倒取的。
简明月打了一杯水,正准备端着水杯进屋,继续完成自己的作业。
数道重重切案板的声音响起。
与寻常听见的切菜声音相比较起来,简明月还是比较灵敏的感觉到了些许浓浓的幽怨之意。
简明月疑惑的看了眼肖红那边的方向。
肖红比较利索的切着案板上的菜丝,面上的表情和下手的力道,都透露着她的心情并不是很美丽的样子。
简明月想起肖红刚刚好似还心情不错的样子。
怎么忽然就生气了?
而且眼下其他的小朋友们都还没有来,四方的院子里数来数去也就是只有三个人。
爸爸和她以及肖红阿姨。
她是百分百可以确定自己乖巧的回来了就进屋写作业了。
肯定是没有做些什么不对的事,或者是说些什么不对的话去气到了肖红阿姨的。
那么一番排除下来,简文轩就成为了头号嫌疑人。
虽然肖红是上个礼拜五的上午才来做工。
可是对于肖红的轻快和做饭的手艺,简明月是非常认同和满意的。
像这么合适的人选,简明月觉得如果肖红走了的话,可能想要再找一个跟肖红一样,亦或者说是更好的,都是比较困难的。
简明月也不是没给人当过员工。
知道这心里但凡有丁点儿不快了,等往后累积起来。
就不好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