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不用等梁木杰出声问外面是谁。
外面便自觉的报起了山门。
“是我,简秋玲!”
听到这脆响的声音,梁木杰的眸子不可控制的一亮。
正准备起身去开门的时候,注意到了还在躺椅上的外婆。
想到了外婆精致了一辈子,哪怕家里有段时间穷得揭不开锅了。
外婆出去捡菜叶子,也还是会把头发梳的整齐精致的出门。
也正是因为外婆从前给他的精致影响,叫他后来回来承担起了照顾外婆的责任后。
便设身处地的为外婆着想,尽可能的避免叫外人或者说是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瞧见外婆眼下病态的一幕。
滋润了一下苦涩干燥的喉间,他站立着没有动。
用着平静异常的又带着丝丝淡漠的口吻问道:“有什么事吗?”
简秋玲此刻站在门外,似乎没想到自己都自报家门了,梁木杰也不来给她开门。
先前她每天都需要过来借厨房做摆摊的食物。
或许也是因为有提前跟梁木杰说一声的缘故,他没回都会给自己留门。
甚至是每次到了下午,她收摊要回家的时候,也会把收摊回来后的东西拉到这里来清洗和存放。
也许也是因为有提前说过的原因,梁木杰也会提前给她留门。
哪怕是不固定的时间,可梁木杰没回听见了她的声音,也是会赶来开门的。
怎么今日……
简秋玲因为想的入迷,完全忘了回答梁木杰的问话了。
最后还是屋内的梁木杰先没有沉得住气。
再次问出了声,只是这次的询问,似乎带着些许的试探。
好似在试探简秋玲是不是走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简秋玲听出了梁木杰这句好像语气缓和了些的话语。
虽不明所以,但是想到梁木杰帮了自己一事。
便隔着门,站在门口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来意。
“中午不是跟你说了,帮我跟二哥她们传信后,在我家吃午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