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皮少年再看陈飞感觉面前的是一尊伟岸的神明。
“主上?”橙皮少年单膝跪地,双手交叉放于胸前,头低下,不敢直视陈飞。
这应该是他们这边的最高礼仪。
陈飞点点头,“带上尸体,跟我走。”
说罢,陈飞已经转身往巷道外走去。
橙皮少年看了眼自己小弟的无头尸体,脖颈处还在喷洒汁水。
表情犹豫,但动作很迅速地扛起尸体跟上陈飞的步伐。
橙皮少年脑海还算活络,扛起之前扯下紫皮少年的衣服包住脖颈,避免留下太多痕迹。
少量血液滴落在地上很快就会蒸发,不碍事。
得罪了主上,死已经是便宜这家伙。
嗯,他已经是陈飞的形状了。
有陈飞的感知在,加上白天生活区的人不多,一路上两人并未被人撞见。
很快就离开生活区来到荒漠之中。
“埋了他。”陈飞找了块石头坐下,语气平静。
橙皮少年照做,没工具就用手扒拉。
“你叫什么?”陈飞的声音传来。
橙皮少年手中动作一顿,随后一边挖一边回答,“回主上,我叫塞子。”
话要回,手中的活不能停。
这家伙还挺懂事。
少年并未解释生活在城外的下民一般是没有名字的,这种东西大家也不在意。
都是随便取的称呼。
毕竟在他看来,陈飞来自城内,应该知道这些才对。
在城外,很多人生存已经是竭尽全力。
生活节奏慢是因为沙兽并不好猎捕。
最佳猎捕时间是固定的,除了那段时间,很少能找到躲在地底深处的沙兽。
长时间没事做节奏不慢才怪。
陈飞其实也并不在意对方的名字,继续问,“你们为何皮肤颜色不一样?”
闻言,塞子的动作又顿了顿,“请主上恕罪,我并不知道,这好像是天生的。”
他生怕自己说完不知道被陈飞捏爆脑袋,之前的一幕还历历在目,赶忙补充一句,“据说智者无所不知,或许去问他能得到答案。”
“智者?”陈飞摸着下巴。
塞子又语气急切地继续补充,“虽然属下不知道为何大家皮肤颜色不一样,但我们修炼的功法似乎是早就固定的。”
“什么意思?”陈飞来了兴致。
他对修炼功法和知识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