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头老妖并未认输,它压下恐惧,竭尽所能将体内最后一丝龙气勾动,脸上狰狞浮现:“小子,别再逼我!我若操控龙气自爆,你整副身子立马炸成飞灰!”
识海深处,李沐阳的身影自虚无中缓缓走来,一身黑袍鼓动,无风自动。他一步一步走近那仅剩脑袋的妖龙,脸上挂着宛若疯魔的笑意。
“你——威胁本尊?”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铁锈般的沉沉回响,冷冽、霸道。
说罢,他抬起一脚,毫不犹豫地踩在妖龙头顶,俯下身,魔气凝聚的指尖像黑曜石般泛着冷光,在妖龙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多亏你那破烂妖化细胞,本尊的九玄蚀灵经第一卷已入第三重。”
他话锋陡转,“你以为自爆龙气能奈我何?本尊如今已入魔,龙气炸了,也不过是给我搓背的力道而已。”
妖龙怔住了,它能感受到李沐阳体内的变化——那股既非灵气也非妖气的力量,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恶念,被魔化的经脉包裹,流淌于血肉之间,渗入骨髓、噬咬灵魂。
“从今天开始,你每分裂一个妖化细胞,本尊就吞一个;你若不分裂,呵……”李沐阳笑了,“那本尊就天天揍你,揍到你分裂为止,揍到你骨灰都活不过来!”
妖龙怔怔地看着李沐阳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如死海般深邃的残忍与决绝。
它想开口,却发不出声。
四周的空间像被一道无形的大手攥住,寒冷、沉闷、压抑。
它第一次,从心底升起了恐惧,还有那更令人窒息的——悔意。
它曾妄图在李沐阳灵气枯竭时反扑,却万万没料到那魔气是双刃剑,吸进一丝便仿佛吞了地狱的毒焰。
它那唯一剩下的脑袋能苟存至今,只是因为用龙气压制了魔气的侵蚀,可若再逞强,估计连个头盖骨都保不住。
“我要开始正常修炼灵气了。”李沐阳像是终于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你给本尊乖乖当饲料,懂?”
说罢,他踩了一脚妖龙的脸,将那颗硕大的龙头踩进雷灵根的血河之中,头也不回地转身,一步步离开识海。
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别死太快,本尊还指着你升到第五重呢~”
识海渐渐平静,只留下那一头魔化细胞凝聚成的血色巨狼,虎视眈眈地守着那颗奄奄一息的妖龙脑袋,随时准备补刀。
……
练功房内。
李沐阳睁开眼,眼神锋锐如刃。
他猛地双手一压,顿时整间练功房中弥漫的血雾、魔息如被无形龙卷吸入他体内,眨眼间就**然无存。
“娘的狗东西,竟敢威胁本尊?骨灰给你扬了!”他啐了一口。
李沐阳缓缓站起身,**着上半身,身上原本洗髓时析出的血污像一层斑驳的黑壳,此刻纷纷剥落,露出下方那紧致流畅、宛若刀削斧凿的小麦色肌肉。
随着他的筋骨活动,“咔啦啦”的脆响在安静的练功房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