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头上的疤还在。
当时刚穿越过来没多久,差点儿就被砸嗝儿屁了。
还好咱头铁!
不过都过去的事情,也没什么好怪罪的。
“三年前的事情,不用放在心上,我差不多都忘了。再说了,说不定正是你的那一下,把我砸的脑袋变灵光了!”
颜幼楚眼睛一亮,“真的?”
陈泽微笑点头,“真的!”
颜幼楚手指头抵在下巴尖上,思索道,
“要这样的话,再来一下会不会更灵光!”
“大可不必!”
陈泽头摇的像拨浪鼓。
颜幼楚眼珠一转,又道,
“头上肯定留疤了吧,我能不能看看?”
“不知道有没有,没注意!”
陈泽说着低下头,给颜幼楚看。
颜幼楚再次往上靠了靠,两人本就挨的很近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两只小手在陈泽头发上轻轻拨开,寻找疤痕。
陈泽低着头,刚好埋入到挺翘的山峦之间。
“咦?”
“陈哥,真的有指甲盖大小的疤!”
“这一小块没长头发,很容易找到!”
陈泽感受着巨大的温热,大脑已经宕机。
别说回应,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喔喔”两声。
看完疤痕,陈泽坐直,大口呼吸着,老脸通红。
颜幼楚含羞带臊道,
“我我。。。我还有个几个问题,能问吗?”
“当然可以,知无不言!”
颜幼楚听到陈泽应允,点点头,鼓起勇气。
“呼。。。。我我我丑不丑?”
“髣髴兮若轻云之闭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你很好看!”
“我。。。性格是不是有点坏呀?”
“嗟佳人之信修,羌习礼而明诗,你性格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