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何卉云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我一早就说过小冉和你在一起就会面临无数的危险,可你们两个非要在一起,现在呢?现在我的冉冉躺在病**,我、我用什么弥补她的前半生啊?”
商界铁娘子何卉云彻底碎了。
在沈铎封锁消息的前一刻,她得知了方镜冉遭遇意外一事。
此时,他们三人刚刚落地海市。
她下了飞机,第一件事就是对沈铎兴师问罪。
“沈铎,请转告你的母亲,这件事我会保持诉讼权利,如果冉冉出事,你们母子两个都难辞其咎!”
沈铎被骂得懵懵的,他突然想到既然宋千雪已知情,那为何不能让亲爱的丈母娘知道真相?
更重要的是,他真得有点点顶不住这波骂战了。
“妈。”他一开口,声音嘶哑,“这件事不是您想的那样,您和爸爸们出机场了吗?我去接你们。”
“不用!”何卉云大手一挥,果断拒绝,“我可不劳沈总大驾,我们三个老东西现在就去医院,希望你好好想想怎么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何卉云挂断电话后,沈铎感觉自己精神和灵魂也历经了一场淬炼。
他揉揉眉心,回到病房,听到方镜冉和谈锦所愁之事,失笑道,“不重要,你们现在发愁的事,根本没什么大不了。”
“老公。”方镜冉略显不满,“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刚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
沈铎无奈苦笑,“我不是说孩子们不重要的意思,我的本意是,让孩子们来,不用瞒她们。”
“你看嘛!我就知道还是沈少有办法。”谈锦以为沈铎能轻易封锁消息,顺势小小吹捧一下,“伯父伯母那边没问题吧?”
她轻而易举切中了问题的要害。
沈铎长叹一口气,看着方镜冉,眸光意味深长。
方镜冉微微抬起眉梢,又紧紧皱眉,“不是吧?”
沈铎点点头,无奈叹笑。
小夫妻二人一阵哑谜,仿佛时时刻刻彼此都心有灵犀。
谈锦被塞了一嘴狗粮就罢了。
最关键,她根本不确定自己猜准了没。
对于一个专业的心理咨询师而言,这种打击,微妙且精准。
“咳咳。”她带着特有的专家姿态轻咳,“所以伯父伯母那边瞒不住了?”
“不是瞒不住。”方镜冉亦饶有意味看向沈铎,“我猜是根本没来得及瞒。”
“BINGO。”沈铎难得雀跃,反正也要大难临头了,“他们已经在来医院的路上了,提着刀。”
他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