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铎心虚。
他对谈锦发脾气的事,简直是他的黑历史。
他派孟迟去陆宵立的病房看看谈锦是否离开了,在那二人赶来前,主动认错,把自己口不择言的事客观地描述了一遍,最终表示道,“这件事彻头彻尾都是我的问题,你罚吧,怎么罚都没问题。”
方镜冉俏鼻揪紧,思考了好一阵子,点点头,“这件事先记账上,下次一起罚。”
她还没想好怎么惩罚,目前最重要的,是她要亲眼看到谈锦。
谈锦离开病房后,一直在医院内。
她本想在急诊大厅等候,陆母却不肯放人,强烈要求她留在陆宵立的单人病房。
为了留住她,陆母不惜提前离场,声称如果谈锦也离开,陆宵立就没人照顾了,所以请她不计前嫌,多待一晚,倒也不用为陆宵立做什么,人在就好。
陆母的算盘劈啪作响。
谈锦因为担心方镜冉,也确实要留在医院,索性应下了这个请求。
孟迟赶到时,说方镜冉要和谈锦一起吃夜宵。
谈锦激动地拔腿就走,走出几步才意识到身后还有个“拖油瓶”,忽然就有些后悔答应陆母了。
陆宵立一副没人理活不下去的惨淡模样,“沈铎没让我也去吗?我也很饿诶,而且今天如果不是我,他还在错误的道路上错误地发脾气,你们沈少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
孟迟苦着脸,“陆少别急啊,沈少没说不让你去,你想去,我扶着你去呗。”
“呃——”陆宵立不叫唤了,只是不情愿伸出手,眯着眼想看清谈锦的身影。
孟迟即将牵住他的手臂时,被返回的谈锦轻轻推开,她示意自己来做这些事,抓住了陆宵立的袖口。
陆宵立忽然像狗一样开始四处闻嗅,整个人几乎要贴在谈锦身上了,“怎么香香的?人也很瘦的样子,不对啊,孟迟你这么清瘦的吗?你这香水哪里来的?你不会真得想做小锦的新男友吧?”
谈锦扶额,“你是不是太闲了,看谁都像我的新男友?”
听到她的声音,陆宵立狂喜,一双手无处安放,想抱不敢抱,最后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头,“你不是已经走了?你回来牵我的话,我们会走很慢的,嫂子会不会心急?沈铎最后不会又怪在我头上吧?”
谈锦无语到翻白眼,“所以呢?你让孟迟领着你去。”
“不不不!”陆宵立忙打着自己的嘴巴改口,“我、我没问题的,我可以盲跑!小锦,走!别回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