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锦擦了把脸上的泪水,摆出罪人的姿态,“沈少,这次是我没照顾好小冉,如果她真得有事,我接受你一切追责。”
她的话惊呆了陆宵立。
这根本就不是谈锦的错!
陆宵立正要开口说些缓和气氛的话。
哪料沈铎的冷笑令周围的气温骤降,“我记住你的话了,但我追责有用吗?小冉昨晚身体出问题时就是和你在一起,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也许你真的不该再出现在她身边了。”
他把连日来积压的愤懑,夹枪带棒说了出来。
谈锦心口苦苦的,但无话可说。
但陆宵立忽然像是被点了的炮仗,原地爆炸,“沈铎!我知道你宠妻护妻,也知道嫂子这段时间不容易,但你凭什么责备小锦?你以为只有你爱嫂子吗?她对嫂子的爱,不比你少!”
他这么一吼,令沈铎怔愣呆立,竟没有开口反驳。
陆宵立刚已憋了一肚子气,索性发泄一通,“嫂子被送来八个小时了,小锦滴水未沾八个小时,她甚至不敢进病房看一眼。”
“你在里面坐了八小时,没错,你很辛苦,但你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吗?你知道那个倒霉蛋儿在得手后险些把小锦也推下去吗!”
“就算嫂子不救小锦,也是她们两个一起掉下去,很显然,那个人就是冲着她们两个来的!小锦也是受害者,现在还要在这里被你误会、被你骂,你有时间不如去好好审问一下那个倒霉蛋儿!看看到底是谁躲在背后下黑手!”
陆宵立嘴里的“倒霉蛋儿”,就是最初被方静冉怀疑的男人。
最后一刻,他被方镜冉拽着跌落,落地时竟成了肉垫,也昏迷了过去。
此时他也在中心医院的病房里,且已苏醒。
他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将他围起来的保镖。
当然,沈铎安排这些保镖,绝非为了保护他。
被陆宵立指着鼻子一顿斥责,沈铎非但没恼,竟冷静了下来。
孟迟也兴冲冲赶过来,在他耳边低语,“那人招了,他是一周前才到那家电视台报道的临时工,台里领导一早就把夫人、谈小姐以及沈小姐的照片给了他,嘱咐他接连一周去福利院闹事,找到机会,就对夫人和谈小姐下手,如果顺手,可以连着把沈小姐也推下去,但不强求。”
孟迟的话更是佐证了陆宵立的猜想。
谈锦也是被害目标。
沈铎深感愧疚,不顾周遭还有其他人在,坦诚道,“谈小姐,实在抱歉,是我的问题,我太心急了,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请你原谅我,如果你不想原谅,那等冉冉醒来,麻烦你告知她,她会帮你惩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