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雪倒吸一口凉气,遮不住脸上的惊讶神色。
方镜冉听沈铎当着她的面说这些,再面对宋千雪诧异的眼神,有种社死的尴尬。
她偷偷白了沈铎一眼,就叫上谈锦,离开客厅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谈锦知道她是害羞发作,忍不住调侃,“你家沈少说的又不是假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哎呀!别提这个了!”
方镜冉窘迫地要求。
谈锦从善如流,转而说起正经事——
“你这个婆婆,在知道你身份之前挑剔你的出身,这倒是小事。真正难搞的是,她精神极度虚弱,现在沈铎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和寄托。女人呐,最怕的就是这种婆婆了。”
这一点,方镜冉也意识到了。
她微微叹息一声,向谈锦寻求意见。
谈锦想想便说,“这种情况,需要让你婆婆拓展社交圈,或者找到自己喜欢干的事情。总之,就是将她的注意力,从沈铎身上分离出去。”
说到这里,她又叹息,“不过,她目前记忆还没恢复,精神状态也不稳定。这个时期,还是康复为主。上面说的那些,要今后才能考虑了。”
方镜冉点点头。
也只能按部就班,慢慢来了。
这一天,又是探病,又是搬家,着实忙碌。
而次日一早,方镜冉还是按时起床,正常回到台里。
先前,她的身份虽然曝光,但有那一重婚变传闻在,众人对她的距离感中掺杂了一丝同情,也就无形中对她更亲近了几分。
可昨天早上那一通电话,所有人都知道,传闻中冷如冰山的沈少,对方镜冉有多宠溺。
方镜冉既是何家的千金,又是沈少的爱妻,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都恭敬起来。
她发现了众人目光中的异样,只能哭笑不得地剖白,“之前我的婚事瞒着大家,就是担心无法融入这个集体。现在……我的身份瞒不住了,请求大家还像以前一样对待我,别让我感到被孤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