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洪阿姨。”
看方镜冉改口,洪玲笑容越发灿烂,这才讲起这些天的经历,“我呀,先前困在可悲的婚姻里,不仅把自己煎熬成了变态,也害的以宁从小生活在压抑中,以至于要躲去欧洲,只为逃离我。”
“幸好我遇到了小锦。经过她这些天的开导,我才明白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保持自我。男人算什么,出轨了就扔掉!”
听见洪玲这样说,方镜冉也很为她高兴,便试探着问,“那您和以宁父亲……”
“准备离婚了!”洪玲大大方方地分享着自己的私事,“再过几天,我就彻底自由了!”
方镜冉和谈锦对视一眼,这才明白她口中的“等会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先朝谈锦竖起大拇指,然后才对洪玲说,“真好,恭喜您!”
“我接受你的恭喜!”
洪玲笑逐颜开,又滔滔不绝地夸起谈锦。
三人很快开车来到一家餐厅。
落座后,洪玲举起一杯酒,对方镜冉说,“小冉,上次见面的时候,我过于无礼,现在向你道歉不晚吧?”
“洪阿姨太客气了,上次的事都多久了,我早就忘记了。”
方镜冉豁达地一笑,陪她喝了这杯酒。
洪玲唏嘘地说,“难得你这样大度!”
说完,又小心翼翼地问,“沈铎出事以后,你——”
方镜冉和沈铎的关系,洪玲是从儿子口中得知的。
当时,她第一次去谈锦那里闹,和方镜冉也碰了面。回到家,儿子希望她不要打扰自己的朋友,她就辱骂谈锦和她的朋友方镜冉都是一路货色,拜金虚荣,毫无底线。
贺以宁忍无可忍,便说出了方镜冉的身份。
那时候洪玲还很不忿,这样低微的女人,怎么配当沈铎的妻子、当何家的女儿?
可现在,她心态转变,倒是真担心方镜冉会在沈铎出事后过度伤心,出现精神问题。
方镜冉不愿旁人为自己挂心,正要主动解释,包间门“砰”的一声,被人大力推开了。
三个女人一愣,扭头看见了来人的脸,纷纷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