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羽宁一听就火了,她激动地低吼,“都是沈铎把我害成这样的,还想让我认错?绝不可能!”
“你……”
律师还想再劝,温羽宁忽然骂道,“你不要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我要你帮我辩护,帮我脱罪,不是让你给我提要求,逼我去道歉的!”
她的话这样难听,律师直接气笑了。
他拿起公文包,站起来说,“既然如此,那温小姐自求多福吧。您这单生意,我不做了!”
“你!”
温羽宁愕然。
可律师白了她一眼,又淡淡地说,“忘了告诉你。何家正办理手续,要将你移送到国外服刑。”
他说了一个小岛的名字,那让温羽宁不寒而栗。
她在国外生活多年,知道何家在欧洲有多大的能量。
律师口中那座小岛上,有财阀出资建立的私人监狱。
一旦被关押进去,就会承受私刑。
那真是……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温羽宁曾经听过相关的传闻,眼前瞬间出现了自己血肉模糊的场景。
她打了个寒战,连手臂的伤也不顾了,跌跌撞撞就想向外冲。
这医院是监狱方面的医疗室,自然有公职人员阻拦。
被扭送回病房后,一个穿着病号服但戴着电子镣铐的女人走进来,满眼冰冷地盯住她。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温羽宁瑟缩着问。
这女人在房内另一张**一坐,冷笑着说,“我是沈少安排给你的病友。”
“沈铎?他想放我走是不是?他——”
温羽宁眼睛刚刚亮起,就听这女人嗤笑一声,打碎了她拼凑起来的幻想,“别做梦了!沈少是让我盯着你,别让你跑了或者寻死。毕竟,你还得活着接受何家的惩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