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之前的家,而是住在公司大楼内的公寓中。
这几天,他总是想到方镜冉,对她越来越好奇。
不由自主的,他翻出了方镜冉为他做的专访,细看这个女人是怎么写他的。
内容刚看到一半,公寓的门就被敲响。
沈铎从猫眼中看到是贺以宁,这才谨慎地打开门。
“沈少真是越来越行为艺术了!找我看病,要么去医院,要么打电话让我去你家。你倒好,发个私密邮件,我差点就漏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在用暗号找人接头。”
贺以宁进门就抱怨,自顾自地坐进他的沙发里。
沈铎神色淡淡,四平八稳地解释,“没办法,失忆了,又被人盯梢,不得不谨慎些。”
贺以宁随便一听,目光却落在桌上摊开的杂志上。
翻开的页面,正是方镜冉写的采访稿。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到谈锦,不由朝好友苦笑,“沈少啊沈少,哪怕失去记忆重来一次,还是逃不过女人的掌心。”
沈铎不理会他的调侃,只按照原计划问起自己耳朵的情况。
提到他的耳伤,贺以宁严肃许多,仔细向他说明了一切。
沈铎缓缓点头,半晌又问,“你也告诉方镜冉了?”
贺以宁点头。
“你就这么信得过她?”
沈铎追问。
贺以宁摇头一笑,“沈铎,你不会以为你自己之前没告诉她,是因为信不过她吧?”
沈铎皱眉,脸上写着三个大字——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