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记者,沈少目前状况如何?新闻稿写好没有?”
赵艳林一看到她,马上把人叫进办公室里询问。
方镜冉摇摇头,表示没有可报导的内容。
“沈少可是你的丈夫,这种时刻,你无法拿出第一手的新闻?”赵艳林丝毫不因她沈夫人的身份而客气,敲着桌面沉声提醒,“你别忘记,只有你表现足够好,我才能破格让你当主播。”
“赵主任您放心,该完成的业绩我一定会完成的!”
方镜冉坚定十足地做出保证。
可此刻,她脑中想的却不是新闻,而是沈铎的耳朵。
两天后,沈铎出院。
方镜冉还是从何家那里得来的消息。
她直接向台里请假,当即打车来到医院门口,等在沈铎出门的必经之路上。
足足一个小时过去,沈铎终于出现。
只是,他身边依然陪着面带微笑的温羽宁。
“你伤才好,自己开车不方便,还是坐我的车走吧?”
到了停车场,温羽宁柔声建议。
如今,沈铎的听力越发退化,而在公开场合,他又不能继续佩戴助听器,贸然开车会有很大风险。
因此,尽管他已经决定和温羽宁保持距离,但此刻不得不朝她点了点头。
当方镜冉看到沈铎时,他刚好迈开长腿,坐进温羽宁的车里。
“沈铎!你等等!”
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拍打着车窗,要求沈铎先下车。
温羽宁向周围扫视一圈,附到沈铎耳边提醒,“附近有人拍照,还是快走吧?”
沈铎自然也察觉到了,他向窗外扫去一眼,只见方镜冉发红的眼睛里满是焦急与关切,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他的心被那眼神拉扯了几秒,可最终还是沉沉说,“羽宁,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