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我孤零零晾在一边,似乎…很是不礼貌啊?”
“怎么?”江蝉一手倒提苍黑大戟,紫黑雷霆噼啪作响,威势远比姜别鹤那戟上青雷更骇,他眼神淡漠,“你也是那姬家小公主的舔狗?赶着来替她出头?”
“舔狗?”姜别鹤一声轻笑,三尖戟挽了个漂亮的戟花,道道青雷如龙盘戟身。他微微昂首,属于夔皇主城顶级世家子弟的傲然…尽显无疑。
“我姜家同为夔皇城六姓之一,底蕴,地位…何须藉由讨好她姬家?”
“我只是听闻…你以次级城出身,夺得了本届唯一的金章保送…此等殊荣,实在令人好奇…”
说着,他手中惊雷破邪戟缓缓抬起,戟尖遥指江蝉,身上气势不断攀升,战意澎湃,
“今日巧遇,正好切磋一二。”
“若你仅止于此…那这夔皇金章,我姜别鹤…亦可取之!”
话音未落,姜别鹤身后,一口光芒流转的中等金棺,轰然浮现!
一股神灵与污邪交织,庄重与阴森并存的诡异气息,顿时蔓延开来。
一道高俊的身影,自那棺中一步踏出……
它的外形…状似戏台上扮唱的二郎真君,面如傅粉,唇若涂朱,头戴缕金额子尖盔,插着摇曳的雉鸡翎,身着暗银蟒袍,乍看宝相庄严,神威凛凛。
然细看之下,却令人心生寒意。那身躯是由泥胎所塑,油彩陈旧斑驳,多处朽烂剥落,露出内里暗沉的底色。
额间那第三只天眼,亦非神光熠熠,而是一个黑窟窿,一颗赤红的眼珠,在其中阴冷转动,充满了诡异与邪性。
它手持一柄与姜别鹤手中十分相似,却更显阴森的三尖两刃戟。浑身散发着一股被香火供奉,却又遭鬼邪污染的邪戾之气!
S级…【鬼川主】!!
江蝉视线中立刻弹出相关信息……
《鬼典新编》记载:
「夫二郎神者,蜀中至尊之神也。
其源流纷杂,或曰秦蜀守李冰次子“李二郎”,助父凿离堆、镇水怪;
或曰隋嘉州太守赵昱“赵二郎”,斩蛟定波,入水仙去;
更附会天庭玉帝甥“杨戬”,担山赶日,神通广大。
唐宋以来,敕封不断,尊为“川主”,祠庙遍及巴蜀,香火鼎盛。
蜀人好祀,好演“川剧”,以酬神。
二郎神戏目繁多,曰《劈山救母》,曰《降龙伏虎》,曰《宝莲灯》。
然蜀地古俗,有“阴戏”一说,乃祭幽鬼、禳灾疫之戏,常于深夜荒郊演出,戏人面涂重彩,唱腔凄厉,观者惴惴。
传有一巫蚬,择一荒废日久之二郎古祠,于其地搬演阴戏《假神记》。此戏内容大逆不道,乃虚构一“伪二郎”,如何弑杀真君,窃取其位,享其血食。
巫蚬以符咒秘法,童男童女之血为祭,合扮请邪神时之癫狂意志与恐惧信力,竟真唤来一徘徊于神人之间,依附于信仰而存的“暗昧之神”…即那戏文中的“伪二郎”。
此獠非李非赵非杨,实乃一尊窃据二郎庙位,由邪祀、妄念、阴戏、恐惧等…滋生而成的邪鬼阴神。」
“……”
“看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