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说:“马府上下几十人,怎么可能让别墅荒在这?以前咱们出去再久都没事,这次是咋了?”
马爷跑了进去,大门已经没有锁了,看到里面后,他涌出了难以抑制的怒火。
因为里面的东西全都破碎了,散落了一地,给人的感觉分明就是被砸的。
马爷的嘴角直跳:“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我老马的窝!”
猴子怒目圆瞪,从老肥那拿了车钥匙,然后夺门而出。
我们知道猴子这是去干什么,所以我们在别墅内安安静静的等了起来。
一直等到傍晚时,猴子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有五十上下,戴着安全帽,身上穿的衣服还沾着水泥。
马爷见到他点了点头说:“老周,现在给谁干活呢?”
老周从破旧的衣服内拿出了一包散花,给我们一人分了一根,并且帮我们点燃了。
他说:“马爷,您走后,我们那帮劳力闲了不少时间,最后县里来了个开发商,金老板,这金老板包了不少地,咱们县里的劳力被他顾了大半,全都在帮他盖房子。”
“金老板说要把县城往东全都开发了,还说二桥已经在建,等二桥建好,这东面就是好地势,叫什么龙抬头,他开发的这些房子一开盘,那是会一个不留的被抢光。”
马爷的眉头深皱:“县城东面,不就是……”
他的话没说完,老周忙说:“没错啊,就是您的别墅以东啊,那金老板找人看过了,说您的别墅是块好地,在龙抬头这块叫龙珠,从这里开发能把整条龙头带起来,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猴子怒声说:“那金老板找不到您,就去县里托关系,要把您这块盘了,开始县里不同意,但架不住金老板的财,一来二去,不少钱砸进去,县里也就默认了;咱们的人不搬走,那金老板三天两头来恐吓,最后还弄出了人命,不过被他压下去了。”
“直到最后,咱们的人死的太多,县里找了他,他才按耐了下来,不过县里许他了,等风声淡了之后在动工,算算日子,最近他们就要开始推房了。”
马爷的牙关都快咬碎了,他一拳头打在了墙上,厉声说:“他妈的!敢打我老马的主意,活的不耐烦了!”
老周低下了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马爷,您可得好好的合计合计,那金老板虽然是外地的开发商,但我听人说了,跟他作对的人死的都很惨,老五家不肯搬,一家老小都跳淮河了。”
“老五您知道吧,那是上有老下有小,要不是逼急了,咋能带着一家子跳河?”
老周越说马爷是越怒,他对猴子说:“查查那金老板,我要会会他。”
猴子从身上拿出了一些照片递给了马爷:“早就查清楚了,这金老板的项目部就在二桥,平时他住在酒店,估计这会儿应该在二桥监工。”
马爷挑了一下眉:“二桥也是他修的?”
老周说:“听说是上面分包,金老板是二把手,占了一部分股,不然县里不能对他这么重视。”
马爷整了一下衣服,把散花的烟头扔掉了,雪茄叼入了口中:“猴子,准备一下,咱们去会会金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