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要动手,猴子赶紧打住了他:“别动,这白虎塔内就没有简单的东西,小心为上。”
老肥的手缩了回去,马爷撸起了袖子,说:“估计没什么危险,我试下。”
猴子没有阻拦马爷,马爷的手慢慢的接近了碗口。
这个过程十分的顺利,并没有什么危险。
马爷的手完全抓住了碗,他轻轻的往上抬,但是碗纹丝不动,这叫马爷惊了一下:“不可能啊。”
他双手抱住了碗,这次用足了力气,可是碗依旧没有动。
马爷松开了手,对着两手吐了口唾沫,搓了搓后,卯足了劲,嘴里还大喝了起来。
我们能看到马爷脸上凸起的青筋,甚至能看到马爷胳膊上颤抖的肌肉,但就是这样,也没有让碗动上一下。
马爷泄气了,脸上的汗水直流,他擦了擦说:“奇怪了,这碗怎么可能端不起来?难道说是粘在桌子上的?”
猴子蹲在了地上,轻轻的推了一下桌腿,桌子挪动了,他说:“这桌子可以挪动,马爷,您刚刚使的劲肯定能把桌子一起抬起来,但是桌子却没动,这证明问题出在碗上。”
马爷连吸了好几口气:“我就不信了,你起来,我再试试。”
猴子让开了,马爷直接用双臂抱住了碗,可是还没开始出力,这碗里竟然出现了一些画面。
那是一个很美的女人,衣着打扮像我们上一辈的人,所处的环境也是这样。
马爷的表情变了,面容红的快滴出血了,嘴唇颤动的样子像是想落泪。
画面流转,原来女人正在等待,等待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长的十分的帅气,眉宇间流露着英气。
看见男人,我们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马爷,因为他跟马爷十分的神似。
“啪嗒~”马爷的眼泪落入了碗中,跟那些水融合在了一起。
轻微的涟漪**漾开来,画面变了,是女人死去时的景象,凄惨的样子叫马爷肝肠寸断,马爷嚎啕大哭了起来:“啊啊啊……”
马一梦轻唤了一声:“妈……”
没错,画面中的两人就是马爷和他的妻子,这等于是让马爷重温了一遍悲痛的回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马爷已经不像我们这么年轻,久经世事的他眼泪是越来越少,但现在却像个孩子一样哭泣,可见他的内心痛到了什么地步。
猴子看不下去了,他抓住了马爷,将他从桌子前扶了起来,劝说道:“都过去了,马爷,您就别难过了,大小姐都长大了,您现在还有伢子兄弟这么好的女婿,还有啥可哭的?您该高兴才对。”
马爷的哭声小了很多,但情绪根本不是一时半刻能摆脱的,所以他背过了身。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望向了碗里的画面,那画面已经消失了,重新出现的是两个字,执念!
一瞬间,我恍然大悟:“难怪,难怪这碗水端不起来,因为它是执念!俗话说执念如山,一个人的执念如果变为实体那就是一座山,试问有谁能端起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