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画恢复正常,上空的雷电也渐渐地消失了,给我们的感觉像是人为操控的一般。
猴子擦了擦额头,说:“难,难道神明正在盯着?”
猴子这话把老肥吓的缩在了火堆边,他结结巴巴的说:“咋,咋还让神仙盯着了,是,是那夜游神吗?”
我说:“看来这画不能随便出来,不然会惊扰他们,难怪之前她会转变头颅,估计这样才能躲避那些神明的监视。”
我这一提醒王贝贝立马说:“没错,一定是这样。”
马一梦抓住了我的胳膊,她问:“这该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猴子说:“先把她带着吧,至少在我们手里放心。”
猴子把画别在了后腰处,还没等我们离开,这堤坝突然传来了巨响声。
“咔,轰隆!”然后就是水流的咆哮声。
我们赶紧看向了下方,原来这堤坝开闸了!
可是堤坝的控制房就在我们的不远处,那里空无一人,这堤坝是怎么开闸的?
越想我们是越恐惧,猴子咬牙说:“难不成有鬼?”
老肥拍起了大腿:“哎呀哥,你别吓我了成不?”
我面容发白,抿了一下嘴唇说:“也许他真没吓你。”
王贝贝看向了我:“咱,咱们去看看不?”
老肥急的发毛,那头发连同寒毛都竖起来了:“看啥啊,这情况赶快走才是,反正画已经拿到了。”
在我们谈话间河水已经通过闸门流成了两边平齐,河面早就结了薄薄的冰层,不过在水流的撞击下不停的碎裂,发出脆响声。
奇怪的是,即便两边平齐,水流也是不停歇的往另一边去,虽然没有刚开闸时的汹涌澎湃,但也非常的明显,难不成这水流有惯性?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河水上,看着看着就出了神,叫老肥都忘记了害怕。
也不知道盯着看了多长时间,这支流的水位下降了,另一边的水位渐渐的高了起来。
猴子猛挑起了眉毛:“这,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话,我们眼睁睁的看着支流的水往另一边流,直至两边悬殊三四米还没有停止。
所有人都是惊奇万分,我更是感觉到了恐惧,这种恐惧不下于见到恶鬼。
支流的水位越来越低,越来越浅,我们的眼中甚至都看到了一些沉入水底的东西,这证明它马上就要见底了。
突然,猴子指向了一处,捏重了声音对我们说:“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的目光看向了他所指的地方,那里有一样东西正在露出水面,非常的白,从上往下看似乎只有我们的手掌那么大。
我们越看是越奇怪,老肥用力的抓住了我的肩膀,发疯似的喊道:“脸!人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