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什么玩笑!她连参试弟子都不一定能打过,何况从上头蹿出来不晓得犯了什么毛病的长老。
果然不该占便宜,他们告诉她因同为贰拾捌签之人碰巧没了命,故而直接判自己胜的时候就不该傻乐。
这是直接让长老和她打?
拳风距紫玉脑后已不足一尺,紫玉闭眼喊道:“我认输!”
来人之拳恰到好处地停下,亦有几分疑惑:“哈?”这姑娘就这点本事?
紫玉瞧此人眼生得很:“这位长老,敢问弟子可曾得罪于你?”
“得罪嘛,倒是没有,”寒峥轻抚光滑的下颌,“只是我有一疑惑,想请姑娘解答。。。”
寒峥神色一凛,尖声道:“我傅氏逐月步,怎被你一外人习得?说,从哪偷来的?”
寒昭只觉双目一黑,恨不能堵住他的嘴。
在场之人多为少年子弟,对这功法有些陌生,纷纷茫然在地,但在场上了年岁的闻此,却有不少人变了脸色。
青岚和傅红红被人群挤到了外圈,焦急万分,但。。。实是挤不进来。
傅红红拍拍前方人:“兄台,可否让让道?”
那人不耐烦道:“懂不懂凑热闹得有先来后到,后边站着去。”
傅红红:“。。。。。。”
傅聿川见寒峥出手时还能勉强面不改色,闻声却站起身,眉头重重拧起。
方才紫玉被追赶时,傅聿川瞧见逐月步,心下亦犯了嘀咕,可父亲对千厌门态度反复无常,他不认为此时当面挑破是什么好主意。
这等不计后患的荒唐事,也就他这位不男不女的庶弟能干得出来。
他冲寒昭使了个眼色。
寒昭认命般地起身,忍不住低声骂道:“这蠢货脑子被驴踢了么,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他在自己院里好生呆着。”
“什么傅氏,这可正儿八经是我千厌门功法,我师祖所创,”听到“偷”一字,紫玉急了,高声辩白,“怎的到你口中成别家的了?”
寒峥一甩袖,面向围观的人们,道:“诸位或有所不知,这‘逐月步’对习者门槛甚高,非身与骨皆轻如燕者不可练,且就算轻如燕,若非全神贯注将身心投入其中,亦难习成。”
寒峥惋惜道:“习武大都好剑,弟子皆对轻功无所求,故此步法今鲜有人习。”
话锋一转,他又道:“但亦不可让你这小贼习之!”
纷纷有旁观者点头认同,寒峥明面上身为傅氏长老,他的话已让不少人信服。
“误会,误会一场,”寒昭快步走来,“傅大公子遣我传话,二功法虽像,本质却有所不同。”
“紫玉,我代他给你赔个不是,”她拽住寒峥,暗地狠掐了一把,用眼神逼他闭上嘴,冲弟子们道:“比试未止,还请诸位勿要分心。”
萧无极一过来便听到那句“小贼习之”,又见寒昭这么着急忙慌地找补,想不出这二人因何意见相左。
“哎,可真是误会一场啊,”萧无极迈步进入,见寒昭略显感激的目光投过来,她有些挑衅地回望一瞬,迅速改了个无辜的神情,再添上几分装出来的畏惧,“傅氏小贼倒打一耙,诸位快来评评理啊!”
攀诬我千厌门,谁允许你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