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同时,沈珏还伸手指了指右手边的铁皮们。
龙一重也闻到了那股浓郁的血腥气,眉头不自觉拧起,十分配合的附和沈珏的话:“就是,这么重的味道,让我们怎么享受美食。”
“抱歉二位,那边是厨房,味道的确大了些,”他们显然不是第一个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服务员应付起来相当有经验:
“贵客放心,我们的包厢都做过隔音隔味处理,保证客人享用美食时,一点味道都不会有。”
龙一重显些当场吐出来,不过他忍住了,冷淡的嗯了一声,继续跟着两个服务员往里走。
沈珏则是放下了一个小纸人,小纸人很快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透过小纸人的视角,沈珏将铁皮门内的情况看了个一清二楚。
里面架着两口大铁锅,一口铁锅里是烧开的沸水,另一口铁锅里,则是滚烫的热油。
而在铁锅的旁边,是一个比寻常砧板大了两倍的砧板,砧板前站着一个瘦削的老人。
老人又瘦又黑,穿着一身洁白的厨师服,却做着最残忍的事,阴沉的眸子,盯着在他手里挣扎的猴子时,脸色适时的划过一抹快意。
他右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刀尖闪烁着冷厉的锋芒,左手用力压着一只尚未断气的小猴子。
锋利的刀尖对准了猴子的天灵盖,快要落到脑袋上的前一秒,一个略带急切的声音自老人身后响起。
“老侯,刚刚张经理来了电话,说有两个小年轻闯进地下负一层来了,让我们赶紧先收拾东西避开,免得惹麻烦……”
作者闲话:
宝子们早安!这两天睡的早,起的也早,嘻嘻(&10026;▽&10026;)!
你索命
与此同时,一个体格健壮的中年汉子,出现在沈珏视线内。
老人握着刀的手一顿,压着猴子的左手力度稍微松了几分,小纸人收到沈珏的指令,对着老人左手狠狠一戳。
“啊我的手!”
随着一声惨叫,老人吃痛,不得已松开了压着小猴子脑袋的手:“该死,到底是谁!!!”
“有本事出来!躲在暗处捣鬼!!!”
老人捂着被纸人咬痛的手,冷戾的目光四下扫射,试图把躲在背后捣鬼的人找出来。
他靠的就是这双手吃饭,现在手居然被人伤了,当真可恶。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老人面色扭曲,眼神阴冷,仔细观察着四周。
“廖……廖师傅,您这是怎么啦?”冲进来的中年壮汉看着捂着手的老人,神色惶然,不安的说道:“张经理来的消息,这里暴露了,咱们得先转移……”
“闭嘴!”
不待中年大汉把话说完,怒吼一声,指着自己受伤的受,朝他放声咆哮:“快点给我找医生,不然我受废了,我饶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