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突然笑出了声。
龙允华紧盯着龙祈泽,目光如刀似箭,恨不得直接把这个逆子掐死算了。
他活了一辈子,向来爱惜脸面,即便当年跟大嫂有过一段,也藏的好好的,没露半点风声。
这个畜牲倒好,在外面偷吃就算了,也不知道擦干净嘴再回来,如今被人当年掀开老底,他就是想帮忙圆场都圆不回去。
临近老了,还让他丢这么大的人。
葛欢看够了戏,缓缓站起身,步履从容分走到大厅中央跪下。
一双水眸里全是坚毅,对着龙允盛磕头,淡淡开口:“族长,龙祈泽的为人您今日也看见了,相信我提出离婚,您不会反对吧。”
她叫的是族长,而非跟着龙允泽一起叫三叔,代表她要的是公道,不想谈人情。
葛欢,葛家幼女,今年二十五岁,跟龙祈泽结婚不到三年,流了两次产,据说都是被龙祈泽养在外面的小情人气的。
从前大家还不知道龙祈泽所谓的小情人是谁,现在可算知道了。
一瞬间,满场众人看向赵云淑的眼神都变了。
一边接受着龙祈泽的包养,一边还千方百计想着怎么爬上自己姐夫的床,这种女人骂她句不要脸都是轻的。
重点是,赵云淑今年三十三了,足足比龙祈泽大了五岁,这人还真是不挑啊。
一瞬间,众人看向龙祈泽的眼神都变了。
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龙祈泽浑身不自在,只能用力甩开赵云淑,极力否认,声称此事与他无关。
龙祈润推开钱晓绵母子俩,一把揪住龙祈泽的衣领,双目赤红:“说,我妈到底是谁害死的!”
“哥,你冷静点,”龙祈泽刚拜托赵云淑的纠缠,气还没喘匀,是实在没力气对付龙祈泽,费力掰开他的手,喘息着辩驳:“你难道宁可相信一个外人的胡说八道,也不肯相信我和爸说的话?”
母亲的早亡,一直是龙祈润心里的痛。
当年母亲就是因为难产死的,起初他也是恨龙祈泽这个弟弟的,可是一想到这是母亲拼命生下的孩子,他又舍不得怨恨弟弟。
后来,因为弟弟很乖很听话,他便慢慢接受了弟弟的存在。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龙祈泽,这个他疼爱了近三十年的弟弟,居然是杀母仇人的儿子,叫他怎么冷静。
“想必诸位都是这么想的吧,觉得我是龙老头请过来演戏的,”沈珏就知道龙祈泽会这么说,目光一一扫过在场众人:
“既然你们不信,那不如我们把被害者请出来,当面对峙,如何?”
当年对峙,龙祈润的妈都死了几十年了,如何当年对峙,龙允华当即一拍桌子:“荒唐!来人给我把这招摇撞骗的神棍,扔出龙家。”
“我看谁敢!”
龙老爷子豁然起身,吹了声口哨,龙家大厅前后左右被穿着军装,拿着枪的卫兵围的密不透风。
这下,别说人家了,估计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