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汀鹤坐着一动不敢动,看他们家最萌的垂耳兔宝宝从床边爬过来,冒出两只兔耳,挨挨蹭蹭的贴着虞淮清,“清清不哭哭,宝宝在。”
哄着哄着,两只崽都睡着了。
裴汀鹤拿毛巾给虞淮清擦了擦脸,又用毛巾裹住冰袋试了温度后,拿着冷敷了一下,明天眼睛肿会不舒服的。
盖好被子,关上门。
裴岚叙站在阳台上正在和楼沉隼打电话,裴庭雪在恢复期间,楼沉隼全程陪同,两人都还未休息。
“我知道了,您和小叔都也早点休息。”
裴汀鹤知道的不多,带弟弟和季鼎回一楼的房间“开会”,中途又给舅舅温光霁联系,他小时候在温家听妈妈说过祝家。
温光霁的飞机刚落地不久。
临时出差,西装笔挺的alpha外面披着一件黑色长款大衣,遮住了冷夜吹来的寒风,他站在停靠的车前,“小鹤,怎么了?”
“舅舅,和我说说祝家。”
“祝家啊。”
助理和司机放好行李,温光霁坐上车,他摘掉银丝边框眼镜放到一旁,示意助理一会儿再汇报。
六年前,祝家二十六岁的独子祝思源和谭静婉结婚。
四年前,祝家半岁的小少爷被人抱走。
起初,全城搜寻,新闻报纸媒体上滚动播放,对于线索高额悬赏,一个月没消息后冷了下来,没有人再提过。
温家和祝家有上一辈的交情,知道的多一些。
在独子失踪的一年后,祝家夫妻两人再次从培育舱里培养了两个孩子,两个孩子都有祝家遗传的隐藏基因。
仔细算起日期,是在小少爷失踪后一个月内,这两个孩子几乎没有在外界露面过。
“祝家发生什么事情了?”
“舅舅,祝家人找上了淮清的妈妈,淮清是我在节目里带的小朋友,他可能是祝家的孩子,我们还没有做dna鉴定。”
温光霁让助理搜虞淮清的照片,是很像。
他回答裴汀鹤,“你们什么时候去做dna鉴定,我陪你们一起。”
“后天下午。”
助理打开日程表,正好空着。
“到时候联系。”
电话挂了,裴汀鹤让裴岚叙早点休息,他和季鼎一前一后的走上楼梯,忽然伸出手臂,从后面抱住季鼎。
“季鼎。”
alpha转身,他微微俯下身,冷眸看过来,“怎么了?”
裴汀鹤不声不响的抱着他,“你觉得会是吗?”
“很大可能。”
“说不定会是一件好事,我们对祝家的了解不多。”
季鼎揉了揉猫猫后颈,侧头吻过来,亲了亲眼皮,“不担心,淮清有我们陪着,舅舅也在。”
裴汀鹤才反应过来,“是我舅舅。”
季鼎问他,“你要我喊什么?”
“我让你喊。”
是一只大方猫咪,牵他的手走上楼,看到卧室里两个宝宝正相拥而眠,额头抵着额头,阿瑾的兔耳还支棱着,雪糍般的小脸弧度格外柔软。
裴汀鹤举起手机,静音拍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