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易感期,裴予谦昨天去做了检查。
华国有新研发出来的药剂,裴予谦测试过依旧过敏,他打了推迟易感期的药剂,最近有太多事情,他没有时间休息。
药剂的副作用,是下次易感期会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黑色奔驰车辆驶过隧道,裴予谦打开了车内的灯,他微微蹙眉,在整理自己的思绪,小叔和楼总说的非人类的存在。
路上,爷爷裴邯打来电话问他是不是回裴家了。
裴予谦说,他回去拿衣服。
至于他的两个弟弟,小叔一同提醒了,只是没有说的太过详细。
裴予谦和裴庭雪都不想让没有发生的事情,去影响到他们的正常生活,这是他们共同的决定。
裴予谦的车辆开进地下车库,他拎着行李箱,把车钥匙递给新别墅的管家,走进一楼大厅。
裴邯七十岁了,精神抖擞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裴氏的文件,他有10%的股份,是裴氏的大股东,旁边是拿着佛珠的裴老夫人。
裴清越提前立过遗嘱,裴庭雪继承了哥哥的裴清越的51%的股份,也是裴氏继承人有的标志配置。
裴予谦和他们简单打招呼后上楼。
裴邯喊住了他,“明天我要去裴氏开会,你和我一起。”
“裴庭雪的行为严重损害公司利益,你父亲的遗嘱也有问题,我已经申请了司法裁定,他的股份很快就会冻结了。”
裴邯要联合其他股东,架空裴庭雪。
有一部分股东依旧跟随裴庭雪,裴邯最近一直在联系。
“予谦,爷爷会把你该得到的一切全都还给你。”
裴予谦躬身,依旧是很有教养的模样,很像他的大儿子裴清越,“我先上去收拾行李了。”
他比裴庭雪小了两岁,从小几乎是一起长大的,喊的是小叔,也更像兄长。
可是,他们都忘了。
裴予谦保持平静走进二楼,走廊上的佣人询问他用午餐了没有,裴予谦微笑点头,他关门去了洗手间,拧开水池,胃里翻江倒海。
“爸爸。”
年幼时,四岁的裴予谦问过父亲,为什么小叔明明只比他大了一点点,要喊小叔,虽然是从三岁开始纠正的,以前都是跟着爸爸妈妈喊阿雪呢。
裴清越点了点他的头,因为小叔是爸爸的弟弟。
“爸爸比小叔大了很多岁。”
“是啊,所以爸爸要更加关心小叔了。”
“爷爷奶奶不和小叔玩。”
裴清越视线低垂,“我们和阿雪玩。”
“好。”
裴庭雪的出生不止是因为算出的好运,也因为裴清越曾经被误诊过,裴庭雪是裴家的备选方案,在裴清越重新检查结果无碍后,他失去了作用。
这件事,只有很少的人知道。
裴清越对裴予谦说,“每个人的出生都应该是带有期盼的,阿雪是很好的孩子,也是爸爸唯一的弟弟。”
“予谦,我们和阿雪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