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最近瓷安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但沈默的态度却极其反常,分明嘴上说着没什么事情发生,却一直把江琢卿往其他的话题上引导。
这也让江琢卿的心更沉了几分,心里已然猜测到沈默他们有事情瞒着自己。
而江杜注意到江琢卿的状态不对,笑着敲了敲桌子,将对方的魂魄唤了回来。
“有什么烦心事吗?”
江杜笑得很和蔼,眼神中是长辈对小辈的放任与纵容。
没有丝毫因为江琢卿玩手机,而产生对方不尊重他的想法。
而江琢卿也明白自己这样的举动是失礼的。
于是他只好暂时放下手机,眼神专注地看向对面,端正自己的态度询问道。
“杜先生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江琢卿问得认真,江杜的态度却显得自然轻松,还有几分愉悦。
“你只需要知道是好事就行,我们先点菜,一会边吃边说。”
江杜说完,便做主点了几道自己经常吃的饭菜,随后才将菜单递给江琢卿,让对方自行选择。
“这里的菜不错,以后你可以经常来吃,不收钱。”
江琢卿虽然确实有讨好江杜的想法,但却也被江杜这份过多的关切搞得有些头昏。
但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于是他便笑着接过菜单,随意点了几道菜肴。
点完,直到饭菜端上桌前,江杜便一直在打听着江琢卿过往的事情。
江琢卿有些故事进行了遮掩,而有些则是完全坦诚。
在问到父亲时,江琢卿也没有加以遮掩,而是语气自然地袒露道。
“我与父亲的关系可以称得上恶劣,可以说我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他的逼迫。”
江杜的眼神闪烁,带着皮手套的手交叠撑在下巴上,继续追问。
“哦,你不喜欢德国?”
江琢卿摇头表示不是这个原因。
“不是,只是因为我喜欢的人在国内。”
江杜闻言,眼神里流露出年长者对孩子故事的趣味。
“哦,那他也一定很出色吧。”
江琢卿垂眸看着面前的咖啡杯,沉声开口。
“他……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听到江琢卿口中的“他”,江杜的眉头轻轻挑起,却没什么异样的反应。
“那你父亲做得很不合格。”
江琢卿垂眸,神色不喜不悲,只是淡漠,只是不在意。
他缓缓端起咖啡杯,缓慢地抿了一口,随着动作,衬衫的袖子向下坠去。
由于已经入了冬,江琢卿便不怎么喜欢戴手表。
于是手腕处那层层叠叠的伤痕就这样不经意地袒露出来。
江杜的脸色变得严肃,眼神也不似先前那般松散。
“我想,这可能就是东亚父子之间的通病吧。”
江琢卿也挑了挑眉,像是释然。
此时店员也将饭菜端上了桌,江杜却好似在这一刻失了胃口。
他的脸色垮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也随之变得难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