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接待任何有关于他的生意。
这就导致有些合作伙伴也会心生疑虑,进而丢掉合同。
被救下的女人正欲离开,却被江琢卿出声拦住。
“站住。”
他的语气里满是压迫感,冷森森的语气让女人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琢初,我想你应该跟我解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画着艳丽的妆容,烈焰般的红唇,风骚的打扮与她那张还年轻的脸格格不入。
女孩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她的肩膀僵硬,死活不肯回头。
甚至在反应过来后,她还加快了脚步,羞愧地想要离开这里。
她的脚步快,但江琢卿的脚步比她更快。
意识到走廊不是谈话的地方,江琢卿快走过去,强行攥住了女孩的肩膀跟手腕,忽略了她抗议的声音。
将其带到了办公场所。
女孩被重重地摔到了沙发上,江琢卿去厕所拆了个新毛巾,用温水打湿。
将湿毛巾扔到了琢初的手中。
“擦干净,我给你一分钟组织好语言,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琢初咬着牙,她还年轻,面上的委屈藏都藏不住。
才开口便是破碎的哭噎夹杂着委屈的鼻音。
“你凭什么管我!!!”
“你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虽然琢初是这么说的,但江琢卿能听出来,她在撒谎。
“不要逼我跟你去做亲子鉴定。”
显然琢初是知道自己有一个哥哥的,但是她所了解的哥哥,是为了荣华富贵抛弃她和妈妈的叛徒。
“好,就算我知道你是谁,但你凭什么管我!”
江琢卿第一次感受到叛逆期的威力。
他声音冷肃,眼神严厉:“就凭我是你哥!”
琢初的声音哽咽,哭诉着,脸上的妆也糊成一团。
“你是我哥又怎么样!你跟爸一样自私自利!根本就不管我和妈!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乳腺癌
江琢卿的眉头突突地狂跳,太阳穴的青筋都在隐隐绷着,心底翻涌着滔天的惊恐与后怕。
他不敢去想,若是他今天没有见到琢初。
齐琢初真的踏足那条万劫不复的歪路,往后的人生该如何收场。
可即便心中情绪翻涌,他面上依旧死死绷着冷硬的威严,下颌线紧抿成锋利的弧度。
“你知不知道妈现在躺在医院里!我一分钱都拿不出来的感觉有多恐怖!”
“要不是朋友指了那条路,妈早就死在医院里了,你知不知道啊!”
齐琢初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走投无路的绝望与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