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先生每年的昨天,都会来寺庙拜拜。”
“走时还会摸一摸石墙上的‘安’字。”
陈瓷安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抖了抖,却没有回应和尚的话。
江琢卿将伞身微微倾斜,把少年整个人都罩在雨伞下,没让他被雨水淋到半分。
和尚看着两位客人站在院子里,直到他的师父走到门廊下。
和尚的视线移过去,看向自己的师父。
“师父,吊坠收回来真的没有问题吗?”
“姜先生昨天没有来上香,是不是发现我们骗他了?”
老和尚捋着自己的胡须,挑了挑眉:“我们什么时候骗过他?”
“这东西主打的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和尚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跟着老和尚的视线,看向站在院子里的两道年轻身影。
老和尚的面色逐渐凝重,最后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哎——”
这声叹息拉得很长,和尚感到些许困惑,不由发问:
“是这位小施主的命格不好吗?”
老和尚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徒弟,呵呵冷笑两声。
“去练一个月闭口禅。”
和尚的神情立刻萎靡下来,耷拉着脑袋,不再询问。
老和尚则注视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语气无奈:
“哎,万般皆是命啊……”
他是帮不了这个孩子了。
陈瓷安坐回到汽车上,视线落在江琢卿被打湿的半边肩膀上,眼眸垂了垂。
他开口道:“回家吧。”
江琢卿抬眼追问:“你的事情办完了?”
陈瓷安抿着唇,说:“办完了……”
广佗寺的老和尚抬头,看着久久未曾停下的雨,眉心紧蹙,觉察出异常。
他在心里默默推算起来,心里的愁绪渐渐爬上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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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太平间内。
姜青云站在铁床前,停尸房内的温度很低,低得让人手脚发寒。
医生看着表情凝重严肃的男人,无奈开口:
“先生,请问你跟这位死者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