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要命,却不得不认输,毕竟如果瓷安知道这件事后,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而且,江琢卿那个混蛋也知道这件事,他无法保证江琢卿不会告发他。
姜星来怒气冲冲地来,又怒气冲冲地走。
姜青云表情还算稳重,转眼看向姜董,问道:“姜星来到底做了什么事?”
姜承言紧闭着眼,显然是心累了。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委婉地把这件事讲给姜青云听。
“姜星来上大学前,在瓷安的房间里装了摄像头。”
姜青云的表情从茫然,再到疑惑,又变成不解与震惊。
你打游戏不叫我
不是,他脑子进水了!?”
姜承言看着大儿子这震惊的表情,恍惚间想起江琢卿捧着那二十多个摄像头出现在自己书房里时,自己的表情。
也是这样的疑惑、震惊,以及愤怒。
姜承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姜星来那病态的心理问题。
只能把原本计划里让瓷安去跟姜星来读同一所大学的想法抹除。
“他怎么想的!在瓷安的房间里装那玩意!”
姜青云对此显然很生气,椅子上的扶手被拍得砰砰作响。
姜承言靠在皮质的靠椅上,略显疲惫地闭了闭眼。
对此,陈瓷安倒是毫不知情。在许管家和江琢卿的陪伴下,他顺利出院回了家。
堆积的学业又被落下,陈瓷安有些内疚地跟江琢卿说:
“你要不先去学校吧,毕竟马上就要高考了…”
江琢卿倒是无所谓。他早先一步换上了家居服,手里攥着热毛巾给瓷安擦脚。
“不用,我跟第二名差34分。”
江琢卿本来就年轻,说这些话时又自带一股子傲气。站在人群中,他永远是最耀眼的存在。
可就是这么明媚的人,却被他父亲绑着送到了自己身边。
陈瓷安低垂着眼,苍白的唇色显得他更加脆弱病态。
“抬脚。”江琢卿用清冷的嗓音说道。
陈瓷安下意识抬脚,消瘦的脚掌踩在江琢卿的手心里。
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子,身上藏着用不完的精力,再加上江琢卿又没谈过女朋友,手心的温度险些把陈瓷安烫到。
身形娇小的那个少年下意识想要把脚缩回去,却被江琢卿用力攥住。
陈瓷安的脚掌不算长,被江琢卿握在掌心里绰绰有余。
可能是江琢卿最近几年打球打多了,皮肤要比陈瓷安黑上不少。
小麦色的手臂与莹白的脚掌形成鲜明对比,竟然晃得陈瓷安下意识挪开眼,不敢再看下去。
等一只脚穿好,江琢卿又让陈瓷安的另一只脚踩在自己的大腿上,随后撑开袜子的边缘。
他伺候人伺候得很熟练,就算去养老院应聘,都能说自己有十几年的工作经验。
陈瓷安垂眸,看着看着,视线就从江琢卿衣服背后的领口滑了下去。
结实紧绷的肌肉,足以让男人心碎、女人流泪。
为了不让自己瞎想,陈瓷安晃了晃脑袋,把那些想法扔出脑海,转移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