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什么时候说我站在爸那边了?”
姜青云有心解释,却发现陈瓷安固执得根本不肯听,硬是把人推出了房间,并且关上了房门。
许管家守在门外给窗台上的花浇水,抬眸扫到被赶出门的大少爷,嘴角轻勾,露出了然的笑。
显然,他已经猜到了结局。
其实这几天,家里的氛围一直处在低压状态。
姜先生心里憋着气,瓷安少爷又不肯低头,把大少爷喊回来当说客,是迟早的事情。
姜青云拍了两下门,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看样子是连姜青云也防备上了。
就在这时,早课结束的江琢卿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外面风雪的痕迹。
随着时间与阅历的增长,江琢卿的外貌出落得越发耀眼。
只见他眉目锋利,鼻梁高挺,少年气与英气融合得刚好,视人视物自带一股傲气与隔阂。
江琢卿注意到窗台旁的二人,微微弯腰点头,表示友好,随后便打开了那扇不对姜青云开放的房门。
依旧站在窗台旁的姜青云舔了舔牙齿,表情有些复杂。
他算是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姜星来依旧看江琢卿不顺眼。
现在,他也有些看江琢卿不顺眼了。
屋内,陈瓷安坐在地毯上,吃着托盘里摆放好的饭菜。
见状,江琢卿就知道,他才睡醒没多久。
“又做噩梦?”
江琢卿把书包扔到陈瓷安的书桌旁,走到沙发上坐下。
他穿着冬季的校服,却不显得臃肿,反而自带少年身上意气风发的气息。
陈瓷安不想跟江琢卿袒露太多这些事情,打着幌子含糊道:“没有。”
江琢卿伸手拿过托盘上的饭碗和筷子。
动作自然地把陈瓷安不爱吃的菜扔到嘴里,这才捡了块蘑菇,塞到陈瓷安嘴里。
“没做噩梦,怎么起得这么晚?”
陈瓷安嚼着嘴里的食物,声音模糊:“这个你别管。”
被拒绝的江琢卿没有追问,抬手给他夹了块他不爱吃的菜花。
陈瓷安有些不想吃,左右躲闪,筷子却紧跟着他的嘴巴左右摇晃。
最终还是陈瓷安落入下风,把筷子上的菜花咬进嘴里,大力咀嚼着,小脸鼓起一小团,少年怒气满满地瞪着他。
江琢卿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却带着温柔,轻轻揉搓着陈瓷安才整理好的头发。
无灾无难到公卿
“你也觉得我不应该报考工北吗?”
闻言,江琢卿抬眸,语气自然:“想报哪是你的自由。”
听到这番话,陈瓷安蹙着眉,语气闷闷:“那你呢,你想去哪所学校?”
藏着逗弄的心思,江琢卿哪怕心里已经做了决定,也没有立即告诉身旁的少年。
他反而扬起下巴,表情忧虑,像是很为这件事烦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