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来,也就注定不会有人听到。
“瓷安?”
声音从虚变实——越靠越近——
“瓷安?你怎么样了?”
江琢卿手里捏着一块湿纸巾,擦拭着陈瓷安额头上的汗水。
陈瓷安的眉心紧蹙着,嘴唇也紧紧咬在一起,像是梦到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事情。
江琢卿眼神担忧地将躺在床上的少年晃醒。
再睁眼,陈瓷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与害怕。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熟悉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瓷安缓缓转头,见到江琢卿那张关切担忧的俊朗面容。
心里的委屈在此刻决堤,像幼时走丢那次一样,陈瓷安用力地抱紧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他磕磕巴巴地小声哀求:“江江!”
江琢卿眼神关切的询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陈瓷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声音急切的开口:“你现在发誓!”
说是哀求,那语气却像是强迫。
江琢卿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事,可看着陈瓷安红着眼圈的委屈模样。
没有任何犹豫地举起了三根手指。
“你想让我做什么?”
江琢卿眼神注视着少年,声音放轻,一只手轻轻拍打着陈瓷安的后背。
陈瓷安唇瓣发颤,断断续续地说:“你以后,以后,都要陪在我身边!”
“你不要离开我!他们都会欺负我的!”
江琢卿知道陈瓷安是做了噩梦,但现在是哄人的时候,不是追问梦到了什么的时候。
三根手指整齐竖起,江琢卿没有疑问,语气认真:
“我江琢卿发誓,以后绝不离开陈瓷安身边。
若违背此誓,就让我失去我最宝贝的东西。”
见江琢卿真的认真发誓了,陈瓷安恐慌的心情这才好转。
陈瓷安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江琢卿陪在自己身边,就不会有人欺负自己。
毕竟梦里江琢卿不在自己身边,自己就被欺负了。
可是汪平的事,就并没有发生。
陈瓷安将这一切归于江琢卿陪在自己身边的原因。
江琢卿正打算给陈瓷安整理一下被角,结果抬手就按到了一个硬物件。
他垂眸一看,发现是陈瓷安经常戴在脖子上的吊坠。
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扣子,吊坠不小心掉了下来。
“我帮你戴上。”
江琢卿说着,陈瓷安听话地慢慢低下头,视线随着晃动的碧绿吊坠移动。
少年的眼神闪过一抹暗茫,不知在想些什么。
猜想在心里扎根,陈瓷安张了张唇瓣,问道:“江江哥,许承择的妈妈还好吗?”
江琢卿眼神闪烁,提炼出能说的消息,巧言令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