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里,姜承言给瓷安请了几位家教,学的知识不难,再加上陈瓷安本就聪慧,日子倒也不难过。
只是这两个星期里,姜承言一直没有查询到汪平的下落。
宽敞的院子里,陈瓷安躺在藤编秋千上晒太阳。
江琢卿跟姜星来手里拿着羽毛球拍。
最近宗家似乎准备把宗佑阳送出国进修,导致宗佑阳已经很久没有跟陈瓷安一起玩了。
姜星来打羽毛球的架势里藏着火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瓷安这几天对他一直淡淡的。
他固执地认为,这一切都是江琢卿在其中搞鬼,要不然瓷安怎么可能不理自己。
在堪堪躲过姜星来那流星锤般的羽毛球后,江琢卿打球的力道也重了不少。
陈瓷安安静地半躺在秋千里面,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手里还捧着一本书,认真地看着。
一旁二人的对峙,并没有引起瓷安的注意。
可能是这次的病伤了根,陈瓷安也没有以前那么足的活力,跟着两人上蹿下跳。
姜承言也不同意他们带着陈瓷安瞎跑。
陈瓷安长长的睫毛微颤,注意到姜如意步伐很快地往屋里走去,视线都没有往这边看。
他觉察出不对,朝着身后看去。
果然见到熟悉的女人正崩溃地想要往屋里闯,却被保安室的保镖拦在了外面。
凄厉哀嚎的女声无比刺耳,陈瓷安不由蹙了蹙眉,只觉得烦躁。
汪平死了
“姜如意!你不能这么对我!”
需要的时候是表姐,不需要的时候就是姜如意。
姜如意甚至懒得回头看她,也不在乎她嘴里骂了些什么。
她只需要确认,从现在开始,她对李家的报复,开始了。
陈瓷安的视线缓缓落在那人身上,这才发现在门口喊叫的,正是王楠。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如同泼妇一般,不顾形象地在门口大喊。
这声音也引起了江琢卿跟姜星来的注意,他们停下打球的动作。
将手里的羽毛球拍随意交给一旁的佣人,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江琢卿没管外面的人,走过去拉着躺在秋千上的少年。
准备把人带进屋里,省得让他听到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姜星来倒是站在原地看了两眼门口的人,眼底有些不耐烦。
从小他就讨厌那边的亲戚,跟狗皮膏药似的,姜如意也是真倒霉,就这样被缠住了。
陈瓷安小脸苍白,没有血色,站在江琢卿面前更显消瘦。
江琢卿捂着他的耳朵,两人结伴进了屋。
屋内大哥和父亲也在,显然对于姜如意给李家使绊子的事,姜承言是知情的,也是默许的。
他对家里的孩子都还留着根触须,时刻关注着他们的生活。
哪怕姜如意不主动告知,姜承言也会通过自己的消息渠道知道一切。
所以当姜承言知道有人打算趁着大女儿年轻,准备给她下套时,他就把与此事相关的所有人都调查清楚了。();